發瘋似得狂奔,可巔著個大肚子哪裡跑得。
還沒跑出多遠的距離。
就被追上來的劉氏一把揪住後腦勺的頭髮,用力一扯,揚手啪啪兩個耳甩了過來,邊打邊罵:“好你個賤蹄子,大半夜老孃東西,還敢跑?看老孃不打死你。”
兩個耳甩得眼冒金星,耳嗡嗡作響,只覺臉上火辣辣的。
“什麼東西?別說那麼難聽,我只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罷了,別忘了你手上的翡翠鐲子還是我的,有本事給我取下來呀。”
林晚氣不過回了一句,這會頭髮被劉氏扯著,別說逃跑,連一下都困難。
這人手勁還特別大,死死的拽著,疼死了,覺頭髮都要被薅下來。
試圖掙鉗制,可惜越扯越,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劉氏見還敢頂,心中更加來氣,又是用力扯了一把的頭髮,“呸!什麼你的我的?周家供你吃,供你喝,還沒嫌棄你是個休回來的破鞋,老孃要你點東西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邊罵邊拽著人往回拖,“老孃現在就去找繩子把你捆起來,明天一早送到孫家去,看你這小賤蹄子還跑不跑。”
林晚顧不得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被劉氏這麼拖著走,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肚子好巧不巧地撞在旁邊一棵枯樹上,疼得眼淚狂飆。
今晚要是真被捆回去,那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急之下,猛地低頭咬住對方的胳膊。
劉氏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加上天氣酷熱出了汗,上一子餿味,差點將燻吐了。
但也沒松,忍著噁心發狠的咬,力道大的恨不得咬下一塊來。
“嗷你這小賤人屬狗的?鬆口,鬆口啊”
劉氏疼得嗷嗷,拼命甩胳膊,可惜沒甩開。
又去扯著的頭髮,“你耳朵聾了嗎?我你快松聽到沒有?”
一大把頭髮就這麼生生被揪下來。
疼,鑽心的疼,可再疼於生死麵前都算不得什麼,林晚咬的越發狠,就跟發瘋的母豹子似得。
劉氏覺胳膊都要斷了,疼的渾哆嗦,索一腳朝屁踹過去。
因著慣作,林晚整個人忍不住往前撲,還是肚子著地。
眼看著就要摔個大馬趴,說不定還會把崽子提前摔出來。
好在運氣不錯,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樹幹,這才沒有摔出個好歹來。
林晚驚魂未定,顧不得疼,爬起來抱著肚子轉就跑,樹枝草葉刮的裳嘩啦啦作響。
更糟糕的是,肚子的疼,還陣陣發,明顯是了胎氣。
心中又急又怕,七個肚子已經可以生了,要是現在早產,就真的完蛋了。
“寶寶乖,現在千萬別出來呀,我們娘倆正在逃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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