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樹木早已被難民剝去了樹皮,禿禿的枝幹在熱浪中扭曲著,像是一雙雙乾枯的手在絕地揮舞。
路邊很多,橫七豎八地歪著,有的已經乾癟發黑,有的還新鮮,蒼蠅圍著嗡嗡飛,臭氣熏天。
林晚前世生在和平年代,哪裡見過這麼多死人,胃裡一陣翻騰,差點沒吐出來。
下胃裡的不適,扭過頭去,忍著沒去看那些。
天氣這麼熱,腐爛的快,又沒人收拾,這樣下去很容易鬧瘟疫。
想了想,便撕了一塊乾淨的佈下來裹在臉上,重點矇住口鼻。
沒有口罩,也沒有紗布,更沒有針線,只能暫時這樣了。
雖然很熱也很悶,還容易中暑,但總比染上瘟疫好。
王猛瞥了一眼,納悶的問了一句:“大妹子,這麼熱的天,你這樣捂著不怕中暑嗎?”
林晚抹了把額頭的汗,解釋道:“王大哥,這腐爛得快,容易滋生疫病,捂著雖然熱,但能防著點。”
王猛一聽,扭頭看了眼路邊橫著的幾腐,蒼蠅嗡嗡飛,臉也變了:“還是妹子心細。”
說著,便招呼王毅和王勇也扯了塊布蒙上。
隊伍繼續前行。
中午大家都沒吃,也就實在的不了只喝了幾口水。
林晚昨晚灌了兩瓶營養,早上還吃了三個大包子,是一點也不。
便也沒吃東西,不過灌了不水下去。
天氣炎熱,又蒙著口鼻,整個人就像在蒸籠裡,上的汗就沒有停過,
要是不補充水分的話,很容易水暈倒。
反正空間有井水,完全不用擔心缺水的問題。
傍晚時分,大隊伍停在一背風的土坡下過夜。
難民們各自圈了塊地方,生火做飯。
其實多半是燒點水,煮些草樹皮裹腹罷了。
王猛三兄弟卸下揹簍,裡面除了幾個水囊,就只有小半袋栗米和幾個邦邦的餅。
三人分了一塊餅,又一人喝了一口水,晚飯就這麼對付過去了。
林晚坐在他們不遠,從包袱裡掏了一塊餅慢慢啃,餅渣子掉在襟上。
嚼得腮幫子酸,心裡瘋狂想念空間裡的大包。
王猛三兄弟就坐在對面,也不好這個時候吃包子。
那樣太扎眼了,也很容易被人家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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