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搐,罵了一句:狗系統。
也就懶得搭理。
管他們是不是認出來,反正就是個逃荒孕婦,誰還能把怎麼著?
那什麼戰神王爺,日理萬機,哪會在意這些無關要的八卦?
再說救人的時候,那野男人昏迷著,不知道是。
板車繼續晃。
林晚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再睜眼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遠灰撲撲的城牆廓,在晨霧裡若若現。
城牆比想象的高,青磚斑駁,垛口齊整,一看就是易守難攻的地兒。
因著天還早,城門還沒開,難民烏的一片。
推車的,挑擔的,拖家帶口的,全是逃荒來的難民。
一眼去,麻麻全是腦袋。
三五群的圍坐在一起,等著城門開啟。
空氣裡瀰漫著味道極為難聞,汗味、臭味,屎尿味,以及一些混合在一起的七八糟氣味,讓人忍不住想吐。
好在一路上都已經習慣了。
南風和北風兩人看著眼前烏的難民,眉頭皺的死。
王爺他們也不知到了哪裡,怕是已經離開了青州府,接下來也不知道還追不追得上。
還有清溪縣居然聚集了如此多的難民,還全都攔在城外,那些當兒的是幹什麼吃的?
“你們等著,我去打聽一下。”
南風翻下馬,手裡的韁繩扔給北風,對兩人說了一句,就找人打聽訊息去了。
林晚坐的都麻了,扶著肚子小心翼翼的下了板車,原地活手腳。
“哎呦,我的老腰”
輕輕捶著後腰,齜牙咧的嘟囔著,發現坐板車比走路還遭罪,晃得人都快散架了。
好在速度不快,南風北風又顧及著的肚子,否則崽子都要提前晃出來不可。
北風瞥一眼,角了,沒說話。
這邊,南風進難民堆裡,出二兩碎銀子,往旁邊一個看著面善的老漢手裡一遞:“老丈,跟您打聽點事兒。”
老漢看著銀子愣了一下,哆嗦著手不敢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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