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城外那麼多難民,吃喝拉撒全在一塊兒,天氣又熱,也沒人理,遲早要出大事。
瘟疫這東西,一旦發,整個清溪縣都得完蛋。
心中暗暗祈禱孩子生下來之前,千萬別發瘟疫才好。
找人問了個路,得知牙行位置,便抱著肚子過去那邊。
城外。
北風倚在一顆枯樹下,百無聊賴地嚼著草。
兩匹戰馬就拴在邊上,那輛板車被他隨手送給邊上的難民。
瞥見南風飄然落下,眼睛一抬:“送進去了?”
“嗯,送到巷子口了。”
南風拍拍裳,從懷裡掏出那個布包,開啟六個饅頭在一起。
北風瞥了一眼,挑眉:“城裡買的?”
“林娘子給的,說我們著肚子趕路不好。”
南風說著拿起一個就往裡塞,折騰了一夜,確實了。
想著北風也沒吃,直接扔了兩個過去,含糊道:“味道不錯,吃點墊墊吧。”
“喲,這孕婦會做人。”
北風接過饅頭,拿起一個就往裡塞,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嗯?這饅頭味道還真不錯,跟跟主子昨天吃的那個像。”
南風聞言作一頓,抬頭看過去,“你說什麼?”
北風又咬了一口,嚼了嚼:“我說這饅頭跟主子昨天吃的那個像。你還記得不?我們接到主子的時候,他手裡就拿著兩個饅頭,還吃了,跟這些饅頭一樣白。”
平常人家做的饅頭大都偏黃,冷了還會變得乾,可這個饅頭不一樣,雖然同樣冷了,卻依舊鬆。
而且這麼白的饅頭,普通白麵可做不出來,必須得上好的才行。
南風眼睛眯起來。
主子讓他們查這兩天有誰路過那條路,他們忙著護送人,還沒來得及去查。
想不到這麼快就有線索了。
北風也反應過來,兩人對視一眼,“你是說”
南風嚼著裡的饅頭,低頭看向手裡剩下半個,“救主子的,有可能是?”
北風把饅頭翻來覆去看了兩眼,“主子讓查這兩天有誰路過那條路,我們忙著護送人,還沒來得及去查。現在想想,那條路逃荒的難民雖不,但大都是白天趕路,真要是有人救主子,不可能沒人發現。”
南風還是有些想不通:“可主子傷的極重,又中了北戎國奇毒,一個孕婦,肚子又那麼大,哪來的本事治傷包紮?”
北風把饅頭翻來覆去看了兩眼,低聲音:“你忘了是誰?好歹也是永安侯府心培養長大,還嫁進宣平侯府兩個月。那種高門大戶,手裡有點保命的金瘡藥、解毒丸稀奇嗎?說不定是離府時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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