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已經薨逝的賢妃娘娘,他是沒見主子對誰這般細心過。
就連駕崩的先帝爺都沒有。
南風任由馬匹放慢腳步,慢慢走著,斜睨了北風一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北風撇撇,低聲音道:“我瞧著主子那模樣,莫不是對那孕婦了心思?雖說嫁過人,還懷著孕,模樣底子卻不差,又心地善良,膽識過人,就是這份……實在有些尷尬。”
南風瞪了他一眼,“主子的事,得到我們置喙?想挨板子?”
北風尷尬的了鼻子,小聲嘟囔:“我這不是私下說說嘛。”
南風正道:“私下也不行。主子行事自有他的道理,我們只需聽命行事便是。那林晚既救了主子,於主子有恩,主子如此安排,定有他的考量。我們若再在這胡猜測,萬一傳到主子耳中,仔細你的皮。”
北風心裡發怵,沒敢再說話。
兩人繼續策馬前行,很快到了清溪縣城外。
城外難民烏泱泱的一大片,全都聚集在一起,一片混。
城門關閉著,大批難民圍在城門口,眼的看著,想鬧又不敢。
南風和北風對視一眼,眉頭皺。
南風翻下馬,走到一個老漢旁,低聲詢問:“老哥,這城門怎麼關了?”
老漢抬起渾濁的眼,瞅了眼他們上的黑,哆嗦道:“聽說城外有瘟疫,縣令大人怕傳進城裡,就下令封城了,只許出不許進,我們這些人進不了城,又不知道該往哪兒去,就只能在這等死咯。”
南風和北風臉一變,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瘟疫。
瘟疫這種東西,可不管你的武功有多厲害,或份有多尊貴,一旦染上,只能聽天由命。
“可有大夫來看過?府可曾安置病人?”
南風追問。
老漢搖頭,苦著臉:“沒有大夫出城,染上瘟疫的那些人全部都拖去燒了。我們進不去,城裡的況不清楚。”
南風北風二人聞言,臉越發難看。
既然清溪縣發瘟疫,林娘子著個大肚子獨自一人在裡面,也不知況如何。
要是有個閃失,主子那邊怕是不好差。
二人心沉重,安頓好馬匹,縱一躍,直接運用輕功飛進城。
守城的兵和附近聚集的難民都驚呆了。
很快有人認出,南風北風就是之前出現過的黑人。
當時邊還跟著個孕婦來著。
難民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猜測這兩人跟那個孕婦是什麼關係。
南風沒空理會底下此起彼伏的議論和驚呼,腳尖在城牆上一點,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城街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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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