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這幾日的流言蜚語,他雖貴為天子,卻也聽了一耳朵。
當時還以為那孩子是皇叔的,嚇得他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直到聽說那孩子是宣平侯世子南宮璟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當然,這話他不可能當著皇叔面說,也想趁機見一見這個有本事破例住進皇叔府上的人。
“既如此,朕倒要見見了。”
昭仁帝乾咳一聲,心說終於可以正大明的召見了,還不皇叔懷疑的那種。
他下心中的激,轉頭看向側的德公公,“德喜,傳朕旨意,宣林晚即刻進宮。”
“是,皇上。”
德公公躬應下,手中拂塵一揮,很快退出了書房,宣人去了。
軒轅翊並沒說什麼,只任由德公公離去。
書房一時安靜下來,只餘龍涎香嫋嫋升騰。
昭仁帝自然不敢讓皇叔站著等,連忙命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讓他坐下。
隨後更是殷勤的很,親自把裝葡萄的琉璃碟子往軒轅祤面前推了推,又指著旁邊的糕點,“皇叔嚐嚐吧,這是膳房新做的,朕覺得味道尚可。”
軒轅祤做在黃花梨的圈椅上,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扶手上,對眼前的葡萄糕點看都沒看一眼,似笑非笑的開口,“皇上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意思是來這套,他看著辣眼睛。
一個皇帝對臣子獻,如此沒出息,看得自己手都了,好想替太子皇兄人。
昭仁帝被皇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渾發,尷尬的收回手,乾咳一聲,“皇叔,朕就是好奇...您不是一向厭惡子嗎?府上連個宮丫鬟都沒有。如今怎會允許那林晚借住在府上?不知可是有什麼緣由?”
他其實還想問兩人是如何認識的,只是不好問的太過明顯。
軒轅祤挑了挑眉,目淡淡的掃過昭仁帝,“皇上多慮了,臣不過是見帶著孩子孤苦無依,又獻圖有功,才讓暫住府上,並無其他緣由。”
昭仁帝聽他如此說,瞬間放心不。
他就說,皇叔就算不能人道,年紀也不小了,也斷不可能看上一個生過孩子的人,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只是皇叔到底是否真的不能人道,還得找個機會探清楚才好。
不過面上卻是不聲,打著哈哈道:“原來如此,皇叔心懷仁善,實乃我大晉之服。只是這林晚帶著孩子住在皇叔府上,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外面流言眾多,恐有損皇叔清譽。”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不如這樣吧,既然林晚獻圖有功,朕便封為縣主如何?封號安寧,並賞賜京城宅院一座,也好過一直叨擾皇叔。”
軒轅祤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將對方心裡的小九九看個一清二楚。
昭仁帝被他盯得有些發,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皇上倒是考慮周全。”
軒轅祤收回目,倒也沒一直盯著他,緩緩開口,“不過,林晚既已住在臣府上,臣自會護周全,流言蜚語臣也不在意。至於封賞,皇上若是真想賞,便依皇上所言吧,只是這宅院,臣已經允給,皇上便不必再賞,給些人家喜歡的東西,金銀首飾,綾羅綢緞即可。”
昭仁帝皺了皺眉,突然有些拿不準皇叔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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