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心裡翻了個白眼,這皇帝看著是個和善的,誰能想到心裡居然忌憚軒轅祤忌憚這樣。
軒轅祤本人還沒說什麼呢,他就開始趕人了。
這皇帝要是知道軒轅祤好的很,沒有任何病,或者未來哪天真生個孩子出來,豈不是要氣的上天?
軒轅祤聞言,面不悅,冷冷開口,“皇上,臣既已允諾可暫住府上,便不會食言。且臣府上清淨,帶著孩子也並無不便之,皇上不必急於讓搬離。”
心裡卻是想著,是否該澄清一下那些有關自己不能人道的流言,或者往後院添幾個人也行。
用不用是一回事,哪怕只是擺著給別人看。
以前他只是沒有遇到合心意的子,不代表真的不行,也不可能一輩子不娶妻生子。
這和是否有了後會不會奪權無關,而是自己對外界的一個態度。
因著心裡不爽,也不想繼續待在書房,直接站起來,神冷淡,“皇上若無其他事,臣便帶回去了。”
半點面子也沒給昭仁帝,以他的實力權勢,也無需去給,如何行事全看心意。
昭仁帝見他如此態度,心中雖然有些惱怒,但也不敢真發作,只能勉強出一笑容,“皇叔說的是,是朕考慮不周。既如此,便讓安寧縣主在王府住著。對了,此次大捷乃國之幸事,朕決定三日後在宮中設宴,宴請群臣,也好讓大家都沾沾喜氣。”
軒轅祤神稍緩,“皇上安排便是。”
說罷,看向林晚,“走吧。”
林晚朝昭仁帝行了一禮,跟著軒轅祤退出了書房。
兩人走後,昭仁帝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了。
他緩緩坐回龍椅,手指無意識的著溫潤的玉扳指,眼神幽深。
“德喜。”他低聲喚道。
“奴才在。”
德公公立刻躬上前。
“你說,皇叔對那個林晚,到底有沒有別的心思?
昭仁帝目幽幽,似在思索著什麼。
德公公微微躬,小心翼翼的回道:“皇上,奴才瞧著,睿親王似乎對安寧縣主頗為維護,但又瞧不出是否有男之。”
昭仁帝冷哼一聲,“朕也瞧著古怪。皇叔向來不近,如今卻為了一個別人不要的棄婦屢次駁朕的面子。德喜,你派人暗中探查一下,看看皇叔是否真的不能人道,仔細一點,千萬別讓人知道了,這事對朕非常重要。還有,再派人去查查林晚,看看在路上和皇叔是如何結識,兩人之間又發生了什麼。”
他以往不是沒派太醫給軒轅祤醫治過,只是軒轅祤一直不給看。原先只當是對方諱疾忌醫,也不好人痛,便沒有強求。
如今想來,怕是並非如此。
德公公心下一,面上愈發恭敬,“奴才遵旨。”
昭仁帝擺擺手,示意他退下,獨自一人坐在空的書房裡,臉有些晴不定。
他抬手了眉心,只覺一陣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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