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雖然還是很心疼,但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
雖然很想踹死那個人,想著安安這會兒需要自己,心裡又怕嚇著孩子,到底忍住了。
軒轅翊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一步一步走向荊娘,周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意。
他彎腰看著面前狼狽的人,冷冷道:“南宮璟給了你幾條命,敢用孩子要挾,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荊娘滿都是,卻半點不在意,只輕輕抬頭,神嘲諷:“睿親王倒是好度量,想不到對其他男人的孩子也如此疼,更是毫無芥的給予幫助,倒是讓荊娘佩服的很。”
軒轅翊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猶如寒冬臘月裡凜冽的風,颳得人臉上生疼。
他一腳踢在荊娘口,荊娘悶哼一聲,整個人又飛出去數米遠,口中鮮狂飆,一口又一口。
這好像踢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沙袋。
“本王的事,還不到你來置喙。”
他聲音冷酷,抬腳走到荊孃的面前,冷冷道:“說出你們主子所有的秘,本王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們一條生路。”
一個宣平侯府世子,暗中豢養江湖勢力,在京城地下挖道,還要將孩子送去大夏。
要說只是未雨綢繆,為了保家族榮,他是不信的。
要麼早已暗中勾結大夏,通敵叛國。
要麼宣平侯府世子這個份從始至終就是假的,只是敵國的細作而已。
暗槓早在睿親王出現,並且奪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被東風和北風二人合力拿下。
聽見這話,不等荊娘開口,就滿臉兇狠的呸了一聲:“狗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要我們背叛主子,門都沒有。”
北風反手就給了暗槓一個大耳刮子,冷聲罵道:“階下囚還這麼橫?說,南宮璟到底有什麼秘,為什麼要在京城挖這麼多道?是意圖謀反還是早已通敵叛國?或是他在大夏還有另一重份?老實點,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否則老子一刀一刀剮了你。”
荊娘里不停的咳著,卻笑得森然。
看向軒轅翊,眼神滿是挑釁:“睿親王,想知道主子的份秘?呵……他可比你想象中的還要複雜,你即便殺了我,也休想從我裡聽到半個字。”
說到這裡,又是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臉更白了。
卻半點不在意,只繼續道,“主子籌謀多年,豈是你能輕易看的?你今日奪回孩子又如何,說到底也不過是替我家主子養孩子罷了。等將來小主子長大人,說不定還能借你的勢力完主子的大業。”
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這句話的資訊量已經非常大了。
林晚火氣蹭的上來了,這賤人死到臨頭還想在和軒轅祤中間埋地雷。
要是軒轅翊真聽了這人的話,從此心裡忌憚安安,那兒子以後還有什麼前途?
安安雖然是南宮璟的孩兒子,但也是的兒子。
只要自己好好教導,長大以後未必會聽他爹的話,背叛大晉。
“不要了可以上,沒人把你當啞。”
抱著安安走到荊娘面前,毫不客氣的開罵:“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挑撥離間,安安是我兒子,他姓林,不管生父是誰,我都會好好疼他,教育他,讓他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永遠忠於大晉。絕對不會跟他爹一樣狼心狗肺,做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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