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翊回到王府時已是凌晨三點,距離天亮沒幾個時辰。
這個點也沒必要睡了,反正睡不了多久就要上朝。
他簡單洗漱一番,便一頭扎進了書房。
書房燭火通明。
軒轅祤換了墨常服坐在書案後面,神雖疲憊,但臉上卻沒什麼睡意。
他面前攤著一張京城佈防圖和幾封報,手指在圖紙上幾標紅的地方緩緩劃過,眸越來越深。
東風和北風各自侍立在一旁,上的傷口都包紮過了。
西風還沒回來。
“咚咚……”
書房的門被人敲響。
“進來。”
軒轅祤頭也沒抬,繼續盯著面前的防務圖。
南風推門而,臉極為難看,就像是吞了一百隻蒼蠅。
他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主子,屬下無能,讓南宮璟逃了。”
軒轅祤手指微頓,眯著眼睛盯著南風:“逃了?”
聲音輕飄飄的,也沒什麼溫度,但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生氣了。
南風渾冷汗刷的下來了,頭垂得更低,著頭皮解釋:“南宮璟太過狡猾,居然用了煙霧彈,屬下躲避時不慎讓他從暗門逃,暗門連著數條地道,裡面四通八達,縱橫錯,屬下追進去時迷路了,只能重新返回用獵犬追蹤,哪知追到一半氣味就被藥遮掩了,等屬下選擇一條追出去時人已經不見了,城城外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蹤跡。”
軒轅祤子緩緩靠向椅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
“有意思。”
他角勾起一道冷冽的弧度。
南宮璟若非心裡有鬼,否則為何要逃?
如此一來不是坐實了罪名?
除非……對方真的通敵叛國,真的早已背叛大晉。
“宣平侯府那邊呢?南宮璟可有回去?或是府裡有什麼靜?”
軒轅祤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南風不明白主子的意思,還是如實回答:“南宮璟並沒有回去,屬下只是派人盯著。至於宣平侯府那邊,雖然自從被圍了之後,都有些焦躁不安,但卻並沒有別的舉。”
軒轅翊突然嗤笑,“一個宣平侯府世子,在明知會被扣上通敵叛國,穢宮闈,甚至謀反這等誅九族的大罪時,依然不管不顧的先逃了,連父母族人的死活都不顧,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東風和北風對視一眼,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心中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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