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把晚兒給得罪狠了?”
張氏站在院子裡曬裳,看著蹲在門檻上剝大蒜的周富安,心裡老大不舒服,“都說一家人沒有隔夜仇,怎麼到了閨這裡就不一樣了。”
周富安作一頓,抬頭看了一眼,了,到底沒吭聲,又低下頭繼續剝大蒜。
老實了一輩子,也笨了一輩子,唯一後悔的就是昨天跟著媳婦朝閨磕頭下跪,哪知道反倒把閨給得罪了。
周滿倉從屋裡出來,臭著一張臉道:“娘,你別叨叨叨了。不認就不認,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就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跟個哈狗似的去林晚,到底不是一起長大的,人家對他們沒有分很正常。
怕是心裡早就不得甩開他們這些泥子。
張氏將手裡的裳往木盆裡一丟,越想越氣,“我十月懷胎生下,疼了一天一夜,憑什麼說不認就不認?甚至連娘都不一聲。”
“那能怪誰啊,當初爺要把賣掉的時候,也不見娘出來支一聲,鬧一鬧,如今有什麼資格怪人家不認?”
周滿倉滿肚子怨氣,也不知道該怪誰。
本來好好的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偏偏勾不著,你說氣不氣。
張氏臉一黑,抄起掃帚就要打,“你個兔崽子,那是你爺的主意,我能怎麼辦?我一個婦道人家,在周家說的上話嗎?”
周滿倉趕躲到周富安後,“爹,你看娘...”
“躲到他後也沒用,當初就是你爹點頭答應的,我今天連你們父子倆一起打。”
張氏這下火氣更大了,抄起掃帚兩父子一人掃了一下,像是在發洩什麼。
瞬間,院子裡一陣飛狗跳,父子倆到竄。
正鬧著,院門被人一腳從外面踹開。
“喲,都在呢,到時候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清風莊的管事劉德貴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的三個人,臉上沒了往日的和悅,皮笑不笑的開口。
張氏不知道劉管事大清早的過來幹什麼,趕將手裡的掃帚放下,又整理了一下有些頭髮和裳,趕笑著過去:“原來是劉管事啊,您怎麼來啦?快進來坐,快進來坐。”
說著將人請進來。
這可是清風莊的管事,們自然不敢得罪。
劉管事瞥了一眼,擺了擺手,隨後揹著手進去,“我就不坐了,夫人有讓我來跟你們說幾件事。”
張氏,周富安,周滿倉三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夫人有什麼事要跟他們說,想到昨天發生的事,心裡有點打鼓。
劉管事瞥了他們三人一眼,也沒管什麼表,直接道:“夫人說莊子上的屋子不夠住,你們一家三口占著一整座院子,有點不合適。回頭搬到西邊那排偏房去,那邊剛好有三間房,應該夠你們一家三口住。”
張氏臉一變,“劉管事,這院子當初可是您那我們住的。”
偏房那邊的屋裡條件比這邊差多了,又小又不,還沒有院子,自然不樂意了。
“當初是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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