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的燒退了之後，神好了一些。但李哲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青黴素殺不死所有的結核菌，只能住。一旦停下來，病還會回來。
所以他開始趕時間。
下一件事，是城牆。
鉅鹿的城牆是土夯的，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己經塌了。朝廷的大軍正在合圍，等他們到了，這樣的城牆撐不了多久。
他需要水泥。
現代的水泥是石灰石和粘土燒出來的。他沒有石灰石，沒有高溫窯，沒有球磨機。但他有一樣東西——火山灰。
火山灰加上石灰，加水攪拌，幹了之後，比石頭還。
這是古羅馬人用的辦法。
他在現代的書上看過。
現在，他要用這個辦法，造一座能扛住朝廷大軍的城。
他派人去找火山灰。
河北沒有火山，但山西有。大同那邊，有一座火山，“大同火山群”。他讓人趕著驢車，日夜不停地去拉。
第一批火山灰運到的時候，己經是七月初了。
李哲帶著人，開始和灰。
石灰是現的，燒出來的。火山灰磨，和石灰混在一起，加水攪拌。攪出來的東西，灰不溜秋的，像一灘爛泥。
沒有人相信這玩意兒能修城牆。
李哲也不解釋。他讓人在城牆最薄的地方，用這灘爛泥補了一個缺口。
三天之後，那缺口得像石頭。
有人拿刀去砍，刀刃捲了。
有人拿錘子去砸，砸出一個白點，那灘爛泥紋不。
訊息傳開之後，所有人都來看。
他們看著那灘灰不溜秋的東西，眼睛裡全是。
“這玩意兒……”有人結結地說，“比石頭還？”
李哲點點頭。
“用它修城牆，能扛住什麼？”
李哲想了想，說：“扛住皇甫嵩。”
城牆在修，藥在做，規矩在立。
但李哲知道，這些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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