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片霧。
他相信郭嘉。
就像郭嘉相信他一樣。
郭嘉走後的第三天,第一封信來了。
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見到曹了。他在吃飯,一碗粥,一碟鹹菜。我把你的話說給他聽,他聽完,笑了半天。說你這個黃巾賊,比那些世家子還懂他。”
李哲看著信,也笑了。
第五天,第二封信來了。
“曹想見你。不是現在,是以後。他說,等你哪天不當黃巾了,來找他,他請你喝酒。”
李哲看著信,沉默了很久。
不當黃巾了。
他知道這不可能。他這輩子,就是黃巾。那些跟著他的人,就是黃巾。這面黃旗,就是他的命。
但他知道曹的意思。
那是尊重。
第七天,第三封信來了。
這封信很長,寫滿了整卷帛書。
“曹答應不打了。糧草兵,他收了一半。作為換,他把劉岱和鮑信的向告訴咱們。他說,劉岱在昌邑,鮑信在濟北,兩個人都在等皇甫嵩。皇甫嵩一到,他們就會合兵打咱們。”
“他還說,袁紹和韓馥己經打起來了。韓馥打不過,可能要跑。冀州一,皇甫嵩的後路就斷了。他讓咱們再撐一個月,一個月之後,皇甫嵩不退也得退。”
“最後,他說了一句話——‘李哲這個人,有意思。將來天下大定,我要跟他喝一杯。’”
李哲看完信,把帛書放下。
帳篷裡很安靜。只有炭火噼啪響著。
他忽然想起剛穿越過來的時候。
那時候他跪在妹妹的前,萬念俱灰。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值得留的東西。
現在,他坐在這裡。
有十二萬人跟著他。有張寶、張梁、典韋、徐晃、周倉、張燕、廖化、陳到、高順、良、文丑。有田、郭嘉、戲志才。有唐婉。
連曹都說,要跟他喝一杯。
他忽然笑了。
。長很得笑但,輕很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