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跑了。五萬人,跑出去不到兩萬。剩下的,死的死,降的降。
李哲沒有追。
郭嘉問他為什麼不追。他說:“追了,他會拼命。不追,他記住今天的教訓,下次不敢來了。”
郭嘉看著他:“你就不怕他下次帶十萬人來?”
“怕。”李哲說,“但下次來的時候,我們就不一樣了。”
他轉過,看著後的戰場。到都是,到都是,到都是折斷的刀、丟棄的旗、燒焦的草。但活著的人,眼睛裡有一種。
那的意思是:我們贏了。不是熬走了,是打贏了。
張寶走過來,渾是,但眼睛亮亮的。
“我們贏了。”
李哲點點頭。
張梁也走過來,胳膊上纏著布條,還在滲,但笑得跟孩子似的。
“我們真的贏了。”
李哲又點點頭。
戲志才從南邊過來,坐在車上,臉還是白,但神很好。
“三十萬人,一個都沒跑。全圍住了。”
李哲看著他:“你怎麼樣?”
戲志才笑了笑:“死不了。”
典韋扛著刀走過來,刀上全是,但臉上帶著笑。
“將軍,皇甫嵩跑了。追不追?”
李哲搖搖頭:“不追。”
典韋愣了一下:“為什麼不追?”
“因為追了,他會拼命。不追,他記住今天的教訓,下次不敢來了。”
典韋想了想,忽然笑了:“將軍,你真狡猾。”
李哲也笑了。
仗打完了。但李哲知道,真正的仗才剛剛開始。
十二萬人,加上戲志才帶來的三十萬,西十二萬人。西十二萬張,要吃要喝要住要穿。兗州不是他們的家,泰山也不是。他們需要一個地方,一個能種地、能練兵、能活下去的地方。
那天夜裡,李哲把所有人都來。
張寶、張梁、典韋、徐晃、周倉、張燕、廖化、陳到、高順、良、文丑。田、郭嘉、戲志才。唐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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