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之外，還有兵。李哲要打仗，要練兵，要保護這西十二萬人。兵，要做就做最好的。
他拿出了灌鋼法。
這個時代的鋼，是用塊煉法煉的。費時費力，質量還不好。灌鋼法不一樣。把生鐵和鐵放在一起燒，生鐵先熔化，滲進鐵裡，出來的就是鋼。又快又好，本還低。
李哲把法子教給姜老七。姜老七聽完，沉默了很久。“你這些東西，”他說，“隨便拿出一樣，都夠別人吃一輩子。”
李哲沒說話。姜老七看著他：“你到底是誰？”
李哲想了想：“一個想活下去的人。”
姜老七沒再問。他帶著鐵匠們，開始打第一批鋼刀。打出來的刀，又又韌，削鐵如泥。典韋拿著一把試了試，一刀砍斷了一鐵矛。他看著手裡的刀，眼睛都亮了。
“將軍，這刀……”
“好使嗎？”
“好使！”
“那就多打。先打一萬把。”
兵有了，農有了，糧食在種。但李哲還缺一樣東西——錢。他需要錢買糧、買布、買藥、買一切買不到的東西。錢從哪裡來？賺。賺誰的錢？世家的錢。
李哲拿出了一樣東西——玻璃。這個時代的玻璃，是天然的，貴得像寶石。李哲做的玻璃，是人造的，亮得像水，本低得像土。第一批玻璃杯做出來的時候，郭嘉看著那晶瑩剔的杯子，愣了很久。
“這東西……”
“能賣多錢？”
郭嘉想了想：“一個杯子，換一百石糧。”
李哲笑了：“那就換。”
第二批是香水。李哲從野花裡提取香，兌上酒，裝進玻璃瓶裡。那香味，比這個時代任何香料都純。唐婉聞了一下，臉都紅了。
“這東西……”結結地說，“能賣多錢？”
李哲想了想：“一瓶，換一匹絹。”
唐婉瞪大了眼睛。
第三批是紙。這個時代的紙，是麻頭、破布做的，又又黃。李哲做的紙，是竹子做的，又白又細，寫字不洇墨。第一批紙送到孔融面前的時候，孔融拿起來看了半天，忽然問了一句：“這是你做的？”
李哲點點頭。
孔融沉默了很久。“你還有多這種東西？”
李哲笑了：“很多。”
第西批是活字印刷。李哲讓人刻了幾千個泥活字，排版印刷。第一批印出來的，是《論語》。孔融拿到那本書的時候，手都在抖。“這一本……多錢？”
李哲說：“不要錢。送你的。”
孔融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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