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哲,心裡早就有數了。”
唐婉看著他。“他有什麼數?”
郭嘉沒回答。他走進田裡,蹲在李哲旁邊,幫他拔草。“你打算怎麼辦?”
李哲沒抬頭。“你覺得呢?”
郭嘉想了想。“幫曹。”
“為什麼?”
“因為曹贏了,下一個就是我們。幫了他,他欠我們人,就不會那麼快打我們。不幫他,他輸了,袁紹贏了。袁紹那個人,比曹好對付。但他贏了之後,第一個也是打我們。”
李哲抬起頭。“所以幫曹,是最好的選擇。”
“對。但不能白幫。”郭嘉笑了,“得讓他出點。”
李哲也笑了。“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他站起來,走到田埂上,看著北方的天空。“幷州和幽州。”
郭嘉愣了一下。“什麼?”
“袁紹南下,後方空虛。幷州是他的左翼,幽州是他的右翼。這兩塊地方,他帶走了大部分兵力,留下的守軍不多。我們趁他打渡,北上拿下幷州和幽州。”
他看著郭嘉。“曹在渡打得半死,我們幫他打贏。他贏了,欠我們一個天大的人。我們拿了幷州幽州,他也不好說什麼。”
郭嘉沉默了很久。“你這是趁火打劫。”
李哲笑了。“這利益最大化。”
李哲點了五萬人馬。高順的陷陣營五千,陳到的白毦兵一萬,良文丑的騎兵兩萬,典韋的重步兵一萬,親衛營五千。張寶留守青州,張梁留守徐州,田管政務,郭嘉隨軍出征。戲志才不好,留在青州養病。
臨行前,張角站在城門口,看著這五萬大軍。他忽然想起十年前,他一個人揹著藥葫蘆,走遍八州。那時候他什麼都沒有。現在,他的徒弟帶著五萬銳,要去打天下了。
“師父,等我回來。”李哲騎在馬上,朝他抱拳。
張角笑了。“去吧。”
大軍開拔。五萬人,浩浩,往北走。
唐婉騎馬跟在李哲旁邊。“你剛才跟師君說,等你回來。你就不怕回不來?”
李哲看著前方。“怕。但有些仗,不得不打。”
他頓了頓。“再說,我會回來的。”
幷州在冀州西邊,是袁紹的左翼。守將是袁紹的外甥高幹,手下有一萬兵馬。但這一萬兵馬,大多是老弱病殘。銳都被袁紹帶走了,留下的都是些不能打仗的。
李哲沒有打。他讓郭嘉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去給高幹。信裡說:袁紹南下,必敗。將軍守著一座空城,何必為他賣命?降了青州,升一級,兵不,糧照發。
高幹看完信,猶豫了。他邊的人都勸他降。說袁紹打不過曹,打不過李哲。不降,就是死路一條。高幹想了三天,降了。
幷州,不戰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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