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貨架上的東西，又看了看價籤，笑了笑，“我就看看，沒啥想買的。”
張嫂子看了一眼，目從打了補丁的棉襖上掃過，笑了笑，沒說話。
陸寒州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他看著站在貨架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什麼都沒買。
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來又放回去，放了回去又掏出來。
“你想要什麼？”他問。
“沒什麼想要的。”笑了笑，“走吧，看完了。”
拉著他的袖子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貨架上的東西，又趕收回來。
不能看，看了就想買，買了就沒錢攢了。
回去的路上，走得很慢。
陸寒州走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阿寒。”忽然開口。
“嗯？”
“你以後打到獵，別都拿去換糧票，給自己買件新裳。”
他沒說話。
“你看你上這件，都破了幾個了。我剛才的那道口子，旁邊還有別的，我看見了。”
“不用。”他說。
“怎麼不用？你天天出去幹活，穿得破破爛爛的，讓人笑話。”
“誰笑話？”
“反正不好。”嘟囔著，“等我攢夠了錢，給你買件好的。”
他停下來，看著。
“南。”他喊。
“嗯？”
“你剛才在供銷社，是不是也想買？”
愣了一下，抬起頭。
他站在面前，月照在他臉上，看不清表。
“沒有。”搖頭，“我真的沒什麼想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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