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州低著頭，用筷子把魚從刺上剔下來，剔得很仔細。
每一小刺都用筷子尖挑出來，放在碟子邊上。
魚是糖醋鯉魚，澆著紅亮的湯。
他剔刺的時候手指很穩，跟鎖邊時一樣。
看著他把剔好的魚放在一個小碟子裡，推到面前。
碟子裡的魚白的，沒有一刺。
“吃。”他語氣跟平時一樣，聽不出什麼。
看了看那碟魚，又看了看他。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已經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飯了。
夾了一塊魚放進裡，魚很，糖醋的味道在裡化開，酸甜酸甜的。
的鼻子酸了一下，趕低下頭飯，怕被人看見眼睛裡的水。
梅嬸坐在對面，端著碗喝湯，目從陸寒州上移到南上，又移回來。
的角微微彎了一下，很小。
南沒看見。
陸寒州也沒看見。
吃完飯，南幫著收拾碗筷。
梅嬸說：“不用，你坐著。”
還是站起來把碗摞在一起端去廚房。
廚房灶臺是白瓷磚的，得鋥亮。
把碗放在水池裡，擰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
拿起洗碗布，了點洗潔，開始洗碗。
碗很，差點沒拿住，趕攥了。
“我來吧。”
梅嬸走進來，從手裡把洗碗布拿過去。
南站在旁邊，看著梅嬸洗碗。
梅嬸的作很練，碗在手裡轉了一圈，抹布過去，衝一下，放進碗架裡。
“南。”梅嬸喊。
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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