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年肯定道，“只不過你的序列比較特殊，目前還沒覺醒而已。”
“我今天下午和你接的時候，或許你自己並沒有察覺到，但我能清淅到，我掌握的規則序列，被你無意識的強行改變了。”
“你起碼是0階以上的忌序列，還是認知這一方面的序列！”
江川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眼瑟瑟發抖的蔣南舒，“所以，今天下午你是發現了我的異樣，才特意跟過來的？”
“那倒不是。”
藍年搖了搖頭，用手指著蔣南舒，“我只是盯上了。”
“我剛剛應該說過，序列者以華為食，就是那種華，你可以理解為……西遊記裡的人參果。”
“喪型狀的人參果。”
“等等！”
江川連忙打斷了對方，他現在是越聽越迷糊了，人參果？喪？這和自己妻子有什麼關係？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我再說一遍，我的妻子是人類，不是什麼怪，更不是什麼人參果。”
“我勸你們最好去神科看一看。”
江川板著臉，不管對方怎麼花言巧語，但妻子和他的親接是實打實的。
自己的妻子，容不得別人汙衊。
“你沒發現很醜嗎？”
藍年聳了聳肩，“正常的人類哪有這麼醜的？只是長得比較象正常人的怪而已，不過你放心，序列者有序列者的文明規則，既然你已經確立了歸屬權，那它就是你的，我們不會搶奪。”
江川冷汗流了下來。
確實，妻子長得太醜，一直是他心裡過不去的坎。
正常人類哪有這麼醜的？
兩隻眼睛，一鼻子……這隻有天生殘疾的人，才會長這個樣子吧。
但如果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讓江川相信他妻子是怪。
“其實判斷對方是不是怪的辦法很簡單。”藍年繼續說道。
“怪聽不懂我們人類的語言，當然，由於你的認知序列，可能聽得懂你的語言，不過我們之間的談話，肯定是聽不懂的。”
江川轉過頭，蔣南舒正出勉強的笑容，似乎象是個賢惠的妻子一樣，等侯丈夫和別人談。
這太詭異了。
如果是人類，在聽到這些人把當華食之後，不應該還能這麼平靜，應該據理力爭才對。
除非……本不是人類。
江川頭皮發麻，渾彷彿象是被凍僵了一樣，涼意從心底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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