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腕錶上傳來了基地領導者的回覆,他們想要和袁枚面對面談,地點定在了一座野外的荒山上。
與怪合作這種事太荒誕了,他們持懷疑態度,甚至對蔣南舒這名曾經的基地特工都產生了警惕。
蔣南舒將合作細節告訴給了袁枚。
“沒問題。”
袁枚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不擔心自己的安危,現在的序列者和喪之間的戰力對比已經了碾式。
只有那群喪領導人單方面擔心會不會突然出手,不存在擔心對方圖謀不軌的可能。
而且會面地點離這裡很近,還可以提前去踩踩點。
短暫的達了接意向後,蔣南舒放下腕錶,皺眉疑道,“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總不能真是為了我們人類的一些書籍吧。”
“為什麼不可能呢?”
袁枚反問道,的目的也很明顯,判斷一個文明存在過的痕跡,最好的證明方式就是史書了。
喪可以是末日後誕生的文明,蔣南舒等怪也能是擁有不同世界視角的生命,例如只能看到兩種的犬類,蜂看花朵不是純,而是靶心花紋,蛇看溫就像是在看發熱源一樣。
袁枚初步懷疑,喪和人類的視覺不同,可能就是遭遇病毒染後,導致視網基因突變造的視覺現象。
這就像是盲群一樣,常人眼裡的藍,是他們眼裡的紅。
而對於喪來說,常人眼裡的手指,就是他們認知裡的火腸。
這是目前比較傾向的想法。
但是。
不管一個文明群如何演變,其本邏輯,還是建立在他們的史書上。
如果喪是末日後誕生的群文明,那他們的史書肯定不會記載藍星上下五千年。
但如果他們記載了……
袁枚眼裡閃過一抹影,如果最壞的況出現,那人類社會現在基於喪的一切認知,都會被徹底推翻。
換句話說,整個末日後的世界觀,都將迎來徹底崩塌。
不確定,如果真是那種況,自己的神到底還能不能保持正常。
會不會……像那個已經瘋掉的薛凱一樣。
調整好心後,眾人慢慢起,據約定提前來到了荒山上。
袁枚比較謹慎,提前踩點了附近的埋伏地點,並帶著妹妹躲到蔽,策應江川的同時,並讓他負責和喪接。
喪眼裡的“江川”是正常人,能極大降低他們的防備和警惕心。
一直過去了大約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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