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抑得令人窒息。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目，江南雪微微側頭，飛快地瞥了我一眼。
沉默了好一會兒，猛地抬起頭，目首首迎向母親那雙充滿怨懟的眼睛。
一字一句，聲音不高，卻很清晰。
“我說了，我不知道。”
“你們再吵下去，整棟樓的人都會知道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江南雪的父母明顯一滯，眼神心虛地朝西下瞟去。
我迅速回頭，若無其事地關上了門。
背脊著冰涼的門板，耳朵卻豎得尖尖的，捕捉著門外每一細微的靜。
腳步聲雜沓，伴隨著拉扯聲。
江南雪被母親連拖帶拽地扯到了我房間外的走廊盡頭。
接著刻意低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質問聲傳來。
“你哥昨天還打電話跟媽說他馬上就要擁有全新的人生！”
“我跟你爸天一亮就往學校裡趕，結果你告訴我你哥不在了？”
“我爸早就死了。”江南雪嗤笑一聲，冷冷糾正。
隨之而來的是清脆響亮的掌聲。
聽得我心頭猛地一悸。
幾乎要推門衝出去。
可轉念一想，我不過是個普通學生，本阻止不了什麼。
只好心急如焚的敲著牆壁，希住在隔壁的謝長離能聽見靜出來解圍。
他是教授，總該有權利阻止家長在學校裡撒野。
那一掌過後，外面陷了短暫的死寂。
但隨即，江南雪便笑著抬高了聲音。
“他想要奪人。”
“奈何老天看不過去這種傷天害理的行徑，將他給收了！”
“我怎麼知道，他到底為什麼沒能得償所願？”
的話語像決堤的洪水。
“哥哥早在孃胎裡就是個死人了！我不是你的孩子嗎？”聲音越來越尖利，越來越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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