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雪拎著鐮刀，作利落，全然看不出生慣養的模樣。
“有種回到了小時候的覺。”
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懷念。
“就當自己家一樣。”我當然明白的慨從何而來。
父親還在世時，也是個鄉下姑娘。
後來為了讓能在城裡讀書，父親才進城找了活計。
母母親帶著改嫁後，繼父很快發了家，便一首過著優渥的日子。
如今跟我一起來到孟家村，定是想起了曾經爸爸還在世的日子。
我倆說說笑笑走到家門口，卻意外地看見紅婆正在我家門前徘徊。
我和江南雪換了一個疑的眼神。
略一遲疑，江南雪還是跟著我，恭敬地喊了一聲婆婆。
說實話，紅婆的突然造訪讓我有些不著頭腦。
“屋裡坐，屋裡坐。”我媽趕熱地將迎了進去。
“一早瞧見你爸媽往縣城趕，說是你今天放假回家。”
紅婆解釋著來意，目不經意掃過我手腕上的月鈴。
再抬眼看向我時，那渾濁的眼底掠過一瞭然。
“那人……肯收你了？”低聲音問。
我點點頭，算是預設。
這事除了孟渡，我誰也沒告訴，連爸媽都瞞著。
就怕他們知道了，又要胡思想，擔心我在外面惹上麻煩。
於是，我趕忙拉著紅婆，又上江南雪，一同進了我的小屋。
江南雪見過我畫符，沒什麼好避諱的。
只是謝長離的真實份，是萬萬不能跟其他人點破的。
“他替我開了眼了。”我按捺不住驚喜，把這個秘告訴了紅婆。
紅婆臉上瞬間爬滿了驚訝，“他竟有這種本事？”
“普通人想開眼，難如登天。”聲音裡著難以置信
“通常只能用些偏門法子短暫一窺……不知道他是……”
我也說不上來…”我搖頭，“反正是將我的頭髮與發纏在一起，什麼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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