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媽。”
“早飯放鍋裡溫著就行，早上就別我了，我想睡個懶覺。”
我乾手，依舊“迷迷瞪瞪”地挪回了自己屋裡。
房門在後合攏，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昏暗中，我才看清江南雪竟一夜未眠。
蜷坐在床角，手裡攥著我臨走時塞給的符咒。
“拂籮！你可算回來了！”幾乎是撲過來的，低了聲音，急切地將我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了一遍。
窗外天才泛著魚肚白，剛過五點，屋裡不點燈，線昏沉。
可江南雪的目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背後料上那片深的跡。
想必是背紅婆時角滲出來的。
至於手上的，在回村之前路過河邊我特意洗了洗。
“你流了？”江南雪聲音發，手就要掀我的服。
“別張，不是我的，是紅婆的。”我索自己下那件沾了汙跡的外，打算等白天爸媽不在家時再洗。
江南雪臉上的憂未褪，“紅婆……怎麼樣了？”
“我擔心得一晚上都睡不著覺，心一首懸著。”
“沒事了，解決了。”
我把對紅婆說過的那番解釋，又向簡略複述了一遍。
“那就好……那就好……”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長長吁了口氣，拉著我倒在床上。
“聽你說的這些，跟做夢似的……”的聲音越來越輕，飄忽不定，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
“以前只覺得我哥的魂魄藏在我裡，己經是天大的離奇了，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多……可怕的東西。”
“都過去了，安心睡吧。”我輕聲安。
許多細節，我刻意說得模糊。
不願涉足太深。
若非謝長離屢次出手，我這條命早就代了不知多回。
普通人被捲這些怪陸離之中，平靜的生活便會被徹底打破。
就像孟渡，從前總說要跟我一起“仗劍走天涯”。
但最合適的，是在舞臺上閃閃發的樣子。
並非是像我這樣，時時與驚心魄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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