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覺，讓我想起了初中時的一次經歷。
那天跟著爸媽去鎮上買新服，路過百貨大樓，恰巧撞見有人跳樓。
我年紀小不懂事，好奇地進人群，從隙裡瞥了一眼。
那人的腦袋都砸扁了。
腦漿混合著流了一地。
西肢扭曲不可思議的角度……
僅僅只是那一眼，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當場吐得天昏地暗。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那個人死時的畫面總是不由自主地鑽進腦子，整個人都變得恍惚惚惚。
同樣是死人。
但和村裡老人安詳離世時看到的容，那種覺完全不同。
白骨……瓦罐……眼睛？
常樂學姐的描述，讓我腦中閃過歷史研究書上提到過的，關於清朝某些地方的下葬習俗。
據說那時沒有火化條件，普遍是土葬棺。
但民間傳說，有些下葬時還殘留著一口“氣”。
在經歷了某種機緣巧合下，這口氣會讓變毫無理智且嗜的殭。
為了防止這種可怕的變，一些地方的人會採用一種特殊的方法。
將焚燒到一定程度，只留下一溜溜的白骨，然後把這些骨頭塞進陶罐中，再埋土裡。
湖底的況，倒是與這有些相像。
只是那些眼睛……是亡魂嗎？
這似乎又說不通。
按常理，正經土為安的魂魄，早該被差拘走，進迴。
時間過去這麼久，也該轉世投胎了。
想到此，我不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學姐，”我低聲音，“你說湖底那些亡魂和白骨，會不會是學校當初建校開荒時，首接……丟進去的？”
常樂學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據我所知，我們學校建立己有三十多年了，最早這裡只是個小小的中學，後來江潭市經濟發展起來才擴建了現在的大學。”
“那明天，我們去查查學校過去的舊新聞和地方誌？”我提議道。
“說不定能找到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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