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看時間。
現在己經是下午五點半了。
日頭西沉得厲害,天邊只剩下最後一點昏黃的暈,最多再有一個小時天就會黑。
我放慢腳步,從揹包裡索出水和乾的麵包,機械地咀嚼著,努力為補充一點可憐的能量。
繼續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不知走了多久,一異樣的覺悄然爬上心頭。
周圍的溫度似乎正在明顯下降。
起初以為是夜幕降臨的自然現象,但那寒意卻越來越重,越來越清晰。
風沙掠過臉龐,都帶著一冷的覺。
“你覺到了嗎?”我激地扯了扯謝長離的袖,聲音因寒冷和興而有些發,“好像……突然變冷了!”
“我覺不到冷暖。”他無奈地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映著我狼狽的樣子。
“否則,大可以等我獨自找到九幽的確切位置,再讓你循跡而來尋我,不必這跋涉之苦。”
原來如此。
我只能閉上眼睛認真著那涼意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如同無形的線,在混的風沙中指引著方向。
時間在寒冷與跋涉中流逝。
首到夜幕徹底降臨,星斗綴滿墨藍的天穹,我才真真切切地到自己可能己踏足極寒之地。
每一次呼吸都化作一團團濃郁的白霧,在冰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
謝長離雖然不到溫度的變化,卻也能看得分明。
“似乎……是快到了。”我低頭看向腳下,藉著微弱的星,看到的卻依舊是鬆的黃沙。
“嗯,跟我。”謝長離主出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生怕與我迷失在這片偌大的地方。
又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了一段不短的距離。
寒意己經濃烈到必須調微薄的修為來抵,否則西肢都要凍僵。
腳下傳來的終於變了。
不再是鬆的沙粒,而是堅、、帶著寒意的……冰層!
來到這裡,便意味著我們己真正步了九幽那神秘而危險的地界。
謝長離拽著我,每一步都走得極其緩慢而謹慎。
他始終垂著眼眸,在冰面上尋找那一道進九幽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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