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只有將他推得遠遠地，便能抑制住心裡那份因他而生的崇拜，以及想要纏著他學本事的衝。
謝長離沉默著。
時間一秒一秒被拉扯得格外漫長。
良久後，他雙眸低垂，溫聲解釋。
“我……不是你要尋的仙。”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
紅婆的提醒瞬間浮上心頭。
但……
“仙不仙的，其實也沒那麼重要……”我低下頭，輕聲呢喃。
他若真是那吃人的鬼，過往有無數的機會可以將我拆分腹，骨無存。
但他沒有。
所以在我心裡，他就是神仙。
他看著我，眼中緒翻湧，難以言喻。
“那條路，並不好走。”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帶著初生牛犢般的執拗，辯駁道。
“可人的前路從來都是模糊不清的，我也只來這世上走一遭。”
謝長離似乎被我的固執噎住。
了，卻是什麼也沒說。
他緩緩從袖中出一小卷似卷軸的件，指尖輕捻，慢慢展開。
“這是用九幽魂晶布製的養魂幡。”
“可帶離開這裡。”
頓了頓，他又輕聲補充。
“見不了，白日不可出來。”
我不明白這算不算是謝長離的妥協。
愣了愣神，還是手接過那手微涼的養魂幡，低低應了一聲。
“嗯……”
再抬眼時，屋己空寂，謝長離的影消失無蹤。
他總是如此，來去無蹤，匆匆似一陣捉不住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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