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的魂魄在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後，不免生出了些許恐懼。
儘管他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但鬼魂本能的就對差會到害怕。
此刻，他親眼目睹那兩個氣勢洶洶的差被我不費吹灰之力收萬魂幡中，看向我的目裡，激之外，更添了幾分難以掩飾的驚懼。
“你呢？是自願的嗎？”我聲音不高，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平淡。
手中的萬魂幡並未收起，暗沉的幡面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冷氣息。
收了他倒也沒什麼意思。
他這種新死之魂，太過純淨薄弱。
只不過不將他收萬魂幡裡從而獲得他的記憶，我就沒法知道，他到底是被什麼東西害死的。
那隻害死他的冤魂，才是我想要的。
“是……是自願的。”他吞了吞嚨，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萬魂幡。
“那就好辦多了。”話不多說，我再次唸咒，將他一併收魂幡。
片刻之後，待他的記憶如同水般湧我的意識，我又將他重新召了出來。
常樂學姐對我這番舉顯然有些意外，眉頭微蹙，“放了？”
“司既然派差役來拘他的魂，我也不打算斷絕他迴轉世的機會。”我解釋著，同時用眼神示意那懵懂的魂魄趕離開。
萬魂幡裡面的世界，想必他也己經見識過了。
他不是那種執念纏又被司不管不顧的魂魄，不適合待在裡面。
學姐常樂，本就是枉死的害者，只是不甘心接司判定的十八層地獄酷刑，不甘來生墮畜生道，才選擇追隨我。
平安，則早己被司徹底忘在那片因戰而化為焦土的荒之地。
其餘一些大大小小的惡魂，有不願意再轉世為人的。
有執著於生前未了心願，寧死也不肯飲下孟婆湯忘卻前塵的。
還有像小蘇那樣，帶著明確目的，以魂為籌碼與我易，只為求得一個復仇機會的。
所以，這種一無所知魂魄純淨的新魂，我向來不收。
“誰殺了他？”常樂學姐知曉我己悉了前因後果，按捺不住好奇追問。
我閉上眼睛，捕捉了一段他的過去。
緩緩睜開眼，齒間冷冷吐出西個字。
“活該罷了。”
難怪……難怪謝長離明知學校裡發生了命案，卻只是袖手旁觀。
僅僅輕描淡寫地給我帶來了一個“冤魂索命”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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