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躺著,我就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神倒是充沛了不。
江南雪顯然也是又睡了一覺醒來,翻了,湊在我面前問,
“謝教授最近怎麼沒找你?”
“沒什麼事,找我幹嘛?”我故作輕鬆地聳聳肩,聲音裡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落寞。
自從萬魂幡了之後,我們之間似乎就像是斷了一條必須聯絡的紐帶。
我的修煉他不上手,而他那悠長而寂寥的生活,我也再難找到名正言順參與的理由。
似乎我們之間就只是最平常的師生。
思緒放空時,那些過往的片段總是不期然地浮現,初遇時的驚鴻一瞥。
還有那些共度的、浸在月裡的靜謐長夜。
他獨自靜坐於清輝之下的影,那般孤高畫質冷,幾乎佔據了我從懵懂無知到竇初開的時期。
他是越數百年漂泊至今的一抹孤魂。
而我,是這世間唯一知曉他過往、得以親近他側的人。
可我難以抑制的生出了不該有的。
如果人永遠可以天真無憂。
我想像從前一樣,不諳世事的陪在他邊。
“你不對勁……”江南雪突然盯著我的眼睛,眉頭微蹙,像是要穿我的偽裝。
“哪兒不對勁了?”我輕笑一聲,刻意擺出無辜的神,迎向的目。
江南雪果然信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你就沒有那種心思。”
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調侃。
“不過戚白那小子倒識趣的。瞅見你那條朋友圈之後,就再沒提過喜歡你的事兒了。”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跟他做朋友?”我笑著起,整理著襬。
“我現在要去找謝教授,商量商量關於我親生父母的事。”
“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要是在江潭,我還能幫著打聽打聽。”江南雪立刻收起了玩笑,神變得認真起來。
“我媽沒提,” 我無奈地攤了攤手,“只說他們在找我。”
離開的宿舍,我先回了自己房間,特意抱了兩本厚重的古籍在懷裡,才重新走向那條悉的走廊,停在謝長離的房門前,抬手輕輕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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