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說這些話的人,還是他曾經親手丟棄的親生兒。
唐茂眼見份徹底敗,而我也遠非他想象中那個只會些皮法、可以隨意拿的小姑娘。
李琴手臂上那殘留著純鬼氣的指印意味著什麼,他心知肚明。
察覺況不妙,他眼中再無半分僥倖,猛地從寬大的袖袍中甩出一張繪製著繁複硃砂紋路的符籙,口中急速念咒訣,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嘖……”我著那空空如也的地面,替驚呆了的唐鐵山夫婦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嘲諷,“還真是樹倒猢猻散,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現在,只剩下你們夫妻倆了,說說看,打算怎麼制服我呢?”我微微傾,湊近難忍疼痛且眼裡滿是慌張的李琴。
唐鐵山背靠著牆,失魂落魄地著唐茂消失的地方,眼神空,遲遲沒回過神來。
世上哪有什麼鐵板一塊同生共死的同盟?
一旦某一方察覺到威脅超出掌控,跑的比誰都快。
哪怕唐茂是唐鐵山的祖宗。
自保,才是人的本能。
我不打算對他們夫妻倆做什麼。
就像謝長離說過的那樣,活人,自有活人的規矩去料理。
天一亮。
我的舉報電話,便會如約撥通。
該讓他們也嚐嚐終日困於方寸之地,在無盡的惶恐中等待審判降臨的滋味了。
他們將百口莫辯,最終為自己犯下的累累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利落地拎起丟在床頭的揹包,那是我來時帶的所有,與謝長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間他們為我心佈置的牢籠。
沉重的鐵柵欄在我們後落下,我與唐鐵山夫妻之間的境,徹底互換。
“三樓怎麼理?”我抬眸看向側的謝長離。
這種與他並肩復仇的覺真的很爽。
就連他的每個神,都在配合著我的心緒。
“那隻鬼吸食了你的,不能容繼續滯留人間。”謝長離淡淡的開口。
領著我邁上前往三樓的樓梯。
“那……用萬魂幡?”我試探著問。
倒也想知道,我的好妹妹,是如何淪落到這種地步的?
死後竟沒有去投胎,反而被唐鐵山以保護的名義困在了唐家。
“隨你心意。”謝長離在三樓幽暗的走廊停下腳步,語氣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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