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人只有兩個月大,但還算有些力氣,正攥著親爹的手指往裡塞。
“原來阿白的名字是小寶取的。”沈拓本想說這個名字有點像是小貓小狗的名,沈膺送他的白貓若雪,一個貓的名字取得都比皇子好聽多了。
不過鑑於這個名字是親閨取得,沈拓就沒對阿白這個名做出評價,名就罷了,什麼都好,大名可要好好想了,不能敷衍孩子。
見兒子好像是了,虞寧了母進來,將阿白抱下去餵。
“趕了這麼久的路,小寶也去歇著吧。”
小寶乖得很,跟著母一起出去了。
沈拓站起,順勢坐到虞寧側,一隻手搭在腰上,“半年多了,兵荒馬的,上次抱著你還是我離京之前。”
仔細算算,是七個月,已經七個月沒有像這樣擁著,兩個人安安靜靜地說會話。
“這麼久了呀。”虞寧靠在沈拓肩膀上,悠閒地笑著,“其實很短了,覺一眨眼就過去了,不知不覺,阿白就出生了,往後都不會有那樣驚心魄的日子了。”
“嗯,禮部已經在籌辦大婚,約莫還有三個月。”
“那很快了。”
“很快麼,我還是覺得有些慢。”
他恨不得今天就帶著虞寧和兩個孩子回去,雖說皇后有自己的儀宮,但紫宸殿到儀宮有些距離,沈拓還是覺得虞寧直接住在紫宸殿最好,同床共寢日日相見,這才做夫妻。
沈拓抱了懷裡的人,角蹭上的耳垂,輕聲低喃,“不如今夜你隨我回宮……”
虞寧開沈拓扣在腰間的手,推了他一把,“不行,孩子還小,離不開我。”
沈拓不信,“也沒見阿白有多粘著你,平常都是母帶著,你帶他的時候應該不多吧,小孩子有什麼好陪的,不如進宮陪我。”
“那也不行。”邊人多,虞寧確實懶了,平常不怎麼帶孩子,但就算清閒,也不能直接跟沈拓進宮去吧,這麼多人看著,大婚前在宮裡留宿,應該不太好。
“以後進了宮就不能經常回家了,阿孃阿爹都會想我的,我當然要趁著這段日子好好陪他們了。”
說完,虞寧想了想,轉抱住了沈拓,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說:“做了皇后可不可以經常出宮?我還是想像之前一樣,每個月都能回家住上兩日。”
“皇后不是,豈能魚和熊掌兼得。”
虞寧瞬間收起笑臉,擰著眉看他,“那這樣看來,做皇后也沒什麼好,不如繼續做,我還是做吧,不做皇后了。”
“改不了,抗旨是死罪。”
虞寧挑了挑眉,毫不怕他,揚著脖子說,“那你掐死我。”
沈拓掐了一把腰上的,笑盯著,“求人得有個態度,沒見過你這樣氣的,既然有所求,不如先伺候好朕,待朕心好了,說不準能考慮考慮你的提議。”
虞寧從羅漢床上起,抬手著沈拓的肩膀,一把將他按倒,“行啊,我伺候陛下~”
“嘶。”沈拓了後腦勺,笑著控訴,“能不能溫點,朕喜歡溫的,乖一點的。”
虞寧當真是學不會什麼溫,一把掐住了沈拓的下,“要求真多,陛下還是別說話了。”
雙手撐在沈拓的肩膀上,直接坐在他上,垂眸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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