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就對了,師父你可要堅持住等我。”
隋暖沒有斷開和張鼎文的通訊連線,要留意著張鼎文的況,反饋資訊給江晚。
靈隋的吼聲能解散張鼎文普通的催眠,但它現在還太小,對師父的剋制還不算強。
張鼎文要真發起瘋來,靈隋的能力也就是個杯水車薪的作用。
“生隋,開啟江晚那邊的麥克風,讓通知君隋、靈隋注意,下車巡邏,務必保證不會有人被催眠。”
生隋抬了抬爪子,“收到!”
隋暖再次加快車速,退出50米己經能對師父的能力起到剋制作用了,但師父這人夠狗的,誰知道他有沒有藏點小手段沒告訴這個徒弟?
大夏人都講究個教徒留一手,怕的就是教會徒弟死師傅。
半個小時一眨眼就過,隋暖看了眼生隋。
生隋會意,它低下頭,“小張道長你現在怎麼樣?”
隔五分鐘就得被問一次的張鼎文:……
“嗯,我覺狀態還不錯吧?話說你是狗嗎?我沒吃過狗唉。”
生隋:……
“我不是狗,我是白澤!白澤!”
張鼎文從善如流,“那白澤好不好吃?”
生隋:……
“阿暖,他被影響得嚴重的。”
晏隋湊到手機旁,“你那邊什麼靜?滴答滴答的?”
生隋翻譯,“晏隋說……”
張鼎文沒有正面回答晏隋的話,他沉了下,“或許靈植燉白澤應該會很不錯,再加個草,吸溜~大補!”
無辜躺槍的玄隋:……
它明明沒有出聲,怎麼小張道長還連帶著把它也燉了?
躺在木箱上的張鼎文煩躁地坐起,“小徒弟你再不快點,我就要發瘋了!”
不用生隋轉告,隋暖自己就聽到了這句話,“再堅持一下,我很快就到!”
張鼎文哀嘆一口氣,“你這話說的,好像才剛到半路似的。”
“你說我要是一不小心沒忍住把你副殺了,小徒弟你會不會追殺我?”
隋暖冷笑了下,“師父不愧是我師父,真是瞭解我。”
張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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