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記錯,姜隊和張隊也有裝置被張鼎文過?
江晚眼神在姜隊上尋找那個裝置,“姜隊麻煩你聯絡張隊,讓他把小型通訊裝置關機。”
注意到江晚嚴肅的表,姜隊沒有毫拖泥帶水,拿出手機就給張隊打去了電話。
姜隊聯絡張隊的同時,江晚也找到了那個小通訊。
滴答!滴答!滴答!
江晚腦袋嗡了一下,手上的作停頓住,滴答滴答的響聲在腦海中盤旋,垂下頭痛苦地蹙起眉頭。
“嗷嗚~”
靈隋邊往這跑邊喊,脖子上的項鍊裡是晏隋的催促聲,“快點快點,阿暖說小張道長要衝江晚下手!”
跟在靈隋邊的君隋連忙出言安,“我們快見到江晚了,沒事的沒事的。”
聽到那不倫不類的聲,江晚腦子清明瞭一瞬間,手上的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什麼時候?不聲不響的居然就被催眠影響了?
顧不上把裝置關掉,江晚乾脆利索把接收訊號那一塊拆出來,首接一腦全部撤掉。
或許更早前這個裝置就在播放張鼎文的催眠音了,只是那聲音超出了人類能聽到的範圍,無聲無息就影響了們。
江晚藉著把東西放進揹包的作,把東西扔進了空間。
靈隋小跑到江晚腳邊,“你怎麼樣?”
江晚蹲下了靈隋、君隋,“放心我沒事。”
姜隊並不知道自己被催眠,訝異的看了眼江晚的作,轉回頭繼續和張隊說明況。
確定張隊那邊的裝置問題也解決,江晚低聲音,“校,事解決了。”
君隋頷首,表示隋暖己經收到了這條資訊。
倉庫的張鼎文等了好一會都沒見到有人上門,他嘆了口氣,“小徒弟果然還是太瞭解我了。”
“明明我是師父,怎麼能……”
話沒說完張鼎文就垂下了頭,一條在空中緩緩晃盪著,手裡把玩著那個江晚給他的小型通訊。
張鼎文煩躁地把小通訊砸到地上,他怎麼連緒都控制不了,什麼破陣?開發這個陣的人心理肯定有點病,沒病的人弄不出這種玩意。
挑撥他和他小徒弟的關係,真是討厭,最好別讓他抓住,他絕對要讓對方知道什麼男人的報復心。
他搞好和小徒弟的關係容易嗎?不過話又說回來,一日為師終為父,他在小徒弟心裡的地位怎麼就能比江晚低?
張鼎文努力讓自己的思緒沉到思考中,他沒事可幹,外面的人可就麻煩了。
想隋暖心裡他的排名想不通,張鼎文很果斷地放棄了這個問題,轉而琢磨起他師兄的事。
話說他師兄一大把年紀了,怎麼沒結婚?
他們這個門派不講究這個吧?況且因為點不得己的緣由,他們門派都沒剩幾人了,就更不講究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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