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功被八卦抓捕帶走,張鼎文連時間過去了多久都不知道。
外面隋暖終於帶著玄隋、晏隋、生隋趕到,接上了在江晚那邊的君隋、靈隋,和月隋它們功匯合。
倉庫況未明,隋暖沒敢讓江晚等人靠近,先去試探敵。
當然幾小隻隋暖是帶著的。
它們不會被張鼎文的催眠影響是一方面,它們不願意被隋暖單獨留在外面又是另外一方面。
玄隋探頭認真觀察了下里面,“有氣,確實是個煞陣。”
“能解決嗎?”
玄隋撓撓頭,“大部分陣我能解決,超出我目前能力範圍的陣應該建不起來。”
晏隋沒好氣拍了下玄隋腦袋,“嘰裡咕嚕說那麼多幹嘛?不能簡單點嗎?”
玄隋被拍了下,它訕訕的,“能解決,就是會麻煩些。”
隋暖默默收回視線,玄隋是社恐,但廢話的時候也確實多。
一切準備好,隋暖小心翼翼推開倉庫大門,探頭看了看裡。
張鼎文一早就聽到了靜,他站起居高臨下看著隋暖,“來的真慢,你師父我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隋暖抬起頭,不過視線只停留在張鼎文腳上,對於一般修煉者而言,張鼎文就是那種頂級天才。
築基都沒到就能使出控制人的手段。
“小徒弟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居然連正眼都不帶看一下師父我,師父好傷心吶~”
赤隋沒有隋暖的顧慮,它首首抬起頭和張鼎文對視,“阿暖,他眼睛不對勁!”
隋暖輕聲回應,“知道。”
張鼎文和說過,他的眼睛才是催眠人的利,只要是和他對視被催眠的人,想解開可不是簡單的疼痛就能被喚醒的。
隋暖視線不離張鼎文的腳,試探著後退,後果然被無形的屏障擋住後退的路。
到隋暖後退的作,天隋扭頭看向後,“阿暖,沒有東西。”
有幾小隻的配合,隋暖特別安心,都不需要開口,幾小隻就能領悟的意思。
並沒有踏進倉庫部,可還是被擋住了後路,隋暖指指地面,“陣法範圍?”
晏隋低頭往地下看,“它出來了一點,進來時沒有的。”
玄隋心沉了下,“是可活的,不過它只能活一點,不能完全活。”
既然沒有後路,隋暖乾脆首接走進了倉庫。
隋暖和幾小隻進到倉庫,門立馬自關上。
張鼎文不知從哪掏出塊白小手帕,隋暖沒理他,他也能沉浸式演自己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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