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為天選之人,他比誰都清楚天選之人生命力有多頑強,運氣有多麼逆天。
就目前而言,外面那西人的表現讓他無比失。
他不敢也不能隨便踏出地範圍,那位大妖瞬間枯萎頹敗下去的樣子,他看得比誰都清楚。
那麼強的它都在短短幾秒被乾,更何況本就實力不算強的他。
可他不甘心!
過天道對自己青睞有加的時,他一分一秒都無法接自己被天道拋棄。
難程度堪比失去生命,當然,他的生命在他心裡永遠排在第一。
被上方的老祖盯著,肖清竹一不敢,冷汗汗溼背,也不敢有毫作,更不敢開口說些什麼轉移話題。
肖長風眉目舒展,有家徽在,量這些人再怎麼不服,也只能乖乖聽令。
手底下的人服不服他,他難道不知道嗎?
這幾百年他只是時常陷沉睡,不理事,不是腦子退化了。
他只是不在乎,一群隨手就能被他碾死的螞蟻而己,他又怎麼會把這些不起眼的東西放在眼裡?
“你也去,以最快速度,拿下天選之人,別讓我失。”
肖清竹心裡大喜,表面上卻不聲:“是的老祖,晚輩絕不會讓老祖失。”
肖長風沒說什麼,只是意味不明地哼笑了聲。
兩個不是肖家脈的跳樑小醜而己。
要不是肖山那老東西實在能幹,且他自詡聰明的樣子屬實讓他發笑,這三人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欺騙他?他之所以乾脆利落地殺了己經沒有利用價值的肖山,也不過是看在這些年對方逗他發笑、還為逍遙門盡心盡力做了些實事的份上,才大發善心,沒多加折磨罷了。
他啊,可是一位很善良、不願意破小輩幻想的好老祖。
至於那對龍胎?自然是早早下去,等著和好爺爺、被矇在鼓裡的爸媽一家團聚了。
目送著肖清竹離開,肖長風輕嘖了聲,垂下頭看著手裡的玉佩出神。
趙秦黎真的是天選之人嗎?他看未必吧?
是天道放在明面上的活靶子?亦或者說是天道豎起來給他的活靶子?
“玄,你真是我遇到過最蠢最蠢的蠢東西,輕易就能相信一個人類,付出那麼多好東西,還有自己的夥伴,還不長記!”
“人可是出了名狡猾的生,乖乖回到我手裡,只被我一個人騙,不好嗎?”
“玄,既然一開始就選擇跟著我,為什麼又另擇他主呢?不忠誠的東西。”
玉佩被猛然握住,肖長風扯了扯角。天道立的這個靶子很好,能輕易轉移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特殊的能力,特殊的組織,特殊的地位……可千算萬算,誰都算了,他曾經也是一位天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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