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危機襲上心頭,肖長風幾乎是下意識要躲,可面前被他拖著生生浪費了這麼長時間的丁司怎麼可能讓他輕易躲開?
擋箭牌肖長風要是躲了,要正面面對子彈的人豈不是要變了他?
被丁司拖著無法躲閃,肖長風只能把箱底的符籙都用了個乾淨。
擋下子彈,肖長風迅速拉開和丁司之間的距離,豁然看向隋暖藏:“又是你!”
這種悉、喜歡連開多槍首接斷絕人後路的髒手段,他這一生遇到的不多,巧的是他不久前才遇到過一個!
那人正是隋暖!
隋暖大大方方從暗中顯出形,背在後的手迅速裝填子彈:“好巧,又見面了!”
肖長風咬牙切齒:“這一切都是你一手促的是不是?對面的兄臺,開槍的人名為隋暖,此人險至極,最喜背後放冷槍,使用髒手段。”
“不如我們暫且放下隔閡,把這人先解決了如何?”
隋暖無辜地眨眨眼,學著肖長風的語氣一本正經:“兄臺可莫要相信此人巧言令,我此次任務是抓捕天化日之下想劫獄的賊人肖長風。”
丁司打量了下隋暖上的軍裝,又瞄了眼氣急敗壞、又曾被會長下追殺令的肖長風,他的天平幾乎是瞬間就歪到了隋暖那邊。
“人家可是軍人!”
他上網不多,可也是有聽聞過大夏軍人的好名聲的。
比起一個在國外佔地為王的肖長風,他要信誰還不好說嗎?
肖長風氣急:“你是蠢驢不?我們現在這是在做什麼?是大夏軍人,不管一開始的任務是什麼,我們目前都屬於犯了大夏法律!”
“我們才應當是一夥兒的!”
“隋暖就是個險的小人,別看年紀小小,心裡指不定想著什麼壞得冒泡流膿的主意。”
“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先解決了這個來抓我們的軍人才是正事!”
隋暖從頭到尾都沒有要拉丁司一起的意思,聊天單純為了拖延時間。
沒等肖長風繼續遊說丁司,裝填好子彈的隋暖再次來了波零幀起手的襲。
早就防著隋暖這一手的肖長風,毫不猶豫用掉最後一張防符,左躲右閃,各種高難度姿勢避開了飛而來的子彈。
隋暖嘆了口氣,一梭子就中兩槍,技還得多練。
丁司眼神都亮了,他覷了眼隋暖:真是來逮肖長風的?
他默默往氣急敗壞的肖長風邊挪,對著隋暖眉弄眼瘋狂使眼。
正猶豫要不要繼續聊聊拖延時間,再給肖長風一梭子的隋暖:?
這憨貨腦子這麼不靈嗎?
肖長風看見逐漸靠近的丁司,傷上加傷的肖長風破防大罵:“你個驢腦子,朽木不可雕也!”
丁司毫不猶豫出手:“呔!好膽,死到臨頭還辱罵於我?那個誰,咱們聯手幹掉他再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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