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水,隋暖也就把這次當做魚了,估計釣魚和這片地方犯衝,不允許在這兒釣。
赤隋在水裡遊得還快,它要是不偶爾停下來等一下隋暖,估計隋暖都追不上它。
“阿暖,就在這下面。”
隋暖點點頭,“好嘞,你讓開點哈。”
野外的淺湖沒人治理,野草多得不得了,隋暖看不清水下有什麼,就睜著眼一通。
反正赤隋己經指明瞭在這兒,多幾下總能到。
俯下了沒一會兒,隋暖手上到了一塊的東西,想也沒想就把東西拿了起來。
看清手上的東西是什麼,即使死過一次,前幾天還釣到過人民的隋暖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赤隋一愣,“啊?怎麼還有這東西?我剛剛沒看到啊?”
隋暖手有點抖,把東西放到旁邊的草叢上,雙手合十拜了拜,“在下無意冒犯,非常非常抱歉。”
隋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跟著赤隋來槍,結果手氣這麼好,居然了一塊頭蓋骨上來。
要不是有赤隋在,隋暖都有點想拔跑路了。
赤隋語氣弱弱的,“阿暖,那個、我們還槍嗎?”
隋暖沒有毫猶豫,“,繼續,下都下來了,怎麼說也得把槍弄上來看看。”
長這麼大,隋暖都沒見過真槍,更何況槍了。
水被隋暖渾濁了,赤隋也想幫忙,可它又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
槍不是活,它有兩套知系統在這個況下也是白搭。
有了前頭的教訓,隋暖也不敢到啥都拿上來看看了。
膽子大是大,但不代表啥也不怕啊。
活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接到這玩意,又不是醫學生不怕人類骨。
十分鐘後,隋暖又到了一個東西,長長的、的,隋暖眼睛一亮,這下穩了吧?
“到了,長的的,除了槍還能有……什、什麼……”
看清隋暖手裡拿著的東西,赤隋幽幽補刀,“長的不一定是槍,也有可能是骨。”
隋暖僵的雙手託著白骨,緩緩把它和剛剛的頭蓋骨放在一起。
“咳,赤隋啊,這件事告訴了我們一件事。”
赤隋滿腦袋問號,“什麼事?”
“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幹,要不……咱們還是報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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