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石火間,隋暖忽然想起來,教武的師傅曾經說過,頸脈是能一擊致命的,電影電視劇裡把人敲暈也就是敲那裡。
隋暖心裡默默道了聲歉:你要是和綁匪沒關係,下飛機我一定親自提禮上門道歉;要是有關係,你死了或者吃牢飯也是活該。
下定決心,隋暖抬手為掌,回憶起師傅教的,一下敲到了空姐脖頸上。
隋暖疑地了空姐脖子,人皮面嗎?
“阿暖阿暖我來了。”
“他們沒往這邊看,把弄進廁所。”
隋暖抱起昏迷的空姐,在赤隋提醒下躡手躡腳把人帶進狹小的衛生間。
“你怎麼來了?書音怎麼樣?”
“可能猜到我要來找你,所以主把我放走了。”
“綁匪想要十億金,正在進行涉中,應該不會撕票。”
隋暖快速把空姐服剝了換到自己上,兩人形差不多,剛剛好。
赤隋主背過。
換好服後隋暖又發難,“要是中途醒過來了怎麼辦?”
赤隋也有點犯難,“這地方隔音非常好,要不把捆起來,用服捆?”
隋暖覺得可行,很快速用專業手法把空姐捆好。有了人皮面偽裝,隋暖也鎮定了下來。
出了廁所隋暖就抬步往經濟艙去,那裡有安全員,上飛機前月書音有和說過。
【我們家最近勢頭太盛了,大哥和大姐為了防止別家搞事,在經濟艙第一排和最後一排安排了安全員,中間也有一個,但那人是便,我都不知道是誰。】
隋暖鬆了口氣,還好月書音比較念叨,不然就抓瞎了。
走進商務艙,隋暖鎮定下來,躲在隋暖服下的赤隋驚訝道:“阿暖,左邊第三排靠外那位不是陳隊長嗎?”
隋暖用餘看了眼赤隋說的位置,還真是陳國棟副隊長。
“阿暖要不要招呼他幫忙?要的話抬抬手。”
隋暖很自然抬起了一隻手,赤隋順著隋暖服擺悄悄探頭,在隋暖路過陳隊長時用尾勾了下陳隊長。
陳國棟本來就在西觀察,看見隋暖服下襬的黑尾便關注起來。
待看清那真是條蛇,為警察的他立馬警惕了起來。
他轉頭和旁邊的老婆孩子說了句,然後就不聲跟上了隋暖。
進到被鏈子隔開的廁所區域,陳國棟還沒出聲,赤隋就先探頭出來和陳隊長打起了招呼。
“好巧陳隊長,在這都能遇見你。”
陳國棟面一凝,這條蛇看著有點眼啊?不是一位隋暖的小姑娘養著的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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