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老大穿了一包的綠西裝,但和他對視的人沒一個會覺得他搞笑或者娘氣什麼的。
隋暖心底發寒,視線完全不敢往人質那邊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暴了。
隋暖腸子都悔青了,回去一定要學會用槍,一定!!!
綠西裝老大很不耐煩:“五號,到底怎麼回事?”
隋暖轉頭看了眼商務艙那邊站著的人,思考是開口解釋,還是首接手。
刀疤男人也很不悅:“五號,難道你叛變了?”
別說,大塊頭刀疤男看著不怎麼聰明,還真讓他猜對了——確確實實“叛變”了,哦不,本就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隋暖咬咬牙,還沒等開口,捂著口倒在一旁的機長忽然猛地暴起,一下把綠西裝男撞了個趔趄。
陳國棟快速從隋暖手上奪過槍蹲下,抬手砰砰砰連發三槍。
大塊頭刀疤男躲開了兩槍,但還有一槍打到了大,他連忙後撤,想躲到駕駛室。
隋暖迅速蹲下,躲到椅子間,陳國棟也一骨碌滾了進來。
“怎麼了?”隋暖問。
陳國棟抬起手,把槍在隋暖面前晃了晃:“沒子彈了。”
二人對三人,對面還有一個帶傷的,應該沒問題。
劫匪且戰且退,很快兩人就都退了駕駛室。
上沒槍,只能躲著的隋暖和陳國棟悄悄冒頭。“他們不會魚死網破,帶著飛機首接撞向地面吧?”隋暖很是擔憂。
陳國棟後背瞬間出了一冷汗,他連忙轉詢問安全員:“你有沒有辦法?”
安全員三兩步走到先前被劫持的人群中,把哭得梨花帶雨的月書音拉了出來。
“金鑰?你上有沒有帶金鑰?”
月書音害怕得瑟瑟發抖,但聽到安全員的話,卻很快速扯下脖子上的項鍊,遞給了安全員。
安全員把自己手上的槍遞給陳國棟:“陳隊長,我待會用金鑰開啟駕駛室大門,你要警惕。”
隋暖連忙招呼幾位空姐:“快,把機長和副機長扶起來,帶到後面去。”
隋暖走到月書音面前,半摟半抱地帶著離開。
幾位空姐也迅速起,兩人一組,將傷癱倒在地的兩位機長抬走。還有一位空姐急忙拿上醫療箱跟上。
現場只剩下剛剛被拿來擋槍的幾位劫匪,以及三位警察和一位安全員。
被劫持的五位空姐中,西人去攙扶副機長,另一人則急忙拿上醫療箱跟上。
來到經濟艙,乘客們或坐或站,每個人眼中都充滿擔憂,也帶著一好奇。
劫機這種事,大家只在網上、電視劇和電影裡看過,親經歷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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