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書音帶著隋暖進到做筆錄的地方,陳隊長和另外幾位警察居然都還在。
該說的在場幾位都說了,隋暖也就挑挑揀揀補充一兩句只有自己知道的容。
比如是怎麼發現劫匪劫機並從廁所溜出去找人的,再比如怎麼獲得人皮面,怎麼獲得槍等等......
確認好筆錄,幾人這才在紙上簽名。
陳國棟簽完名後突然看向隋暖,“你如果有空,記得時間去我們那做筆錄。”
隋暖:......
完全忘記這事了,之前陳隊長就讓空去做個筆錄來著。
己經了兩個筆錄的隋暖心虛,“那個啥其實我的筆錄也不是很重要吧?”
陳國棟思考了下,“那個行李箱的犯人己經抓到了,今天判刑,至於另外一個......唉不提也罷。”
他是大忙人,忽然給他放假休息就是因為第二個案件,自從發現了那三骨,他就帶著小隊天天加班查案,可這麼多天都沒查到一。
上層那邊好似有了發現,很突然把這個案件調走了,陳國棟不甘心還想查,但最後上層回了句,這關乎於機,己經離了他調查範圍。
他上司怕他想不通鑽牛角尖,找他開了幾次會後就放了他幾天假,讓他陪陪家人。
“陳隊長,要不加個綠泡泡?”
陳國棟想起隋暖這災難質,他本想拒絕的話又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加就加吧,萬一以後真遇到什麼問題,綠泡泡聯絡其實可能會比報警更快。
加了聯絡方式,隋暖擺擺手轉和月書音一起離開。
月書音司機還在等著他,隋暖想著去京安寺瞭解一下赤隋況,婉拒了和月書音一同回去的邀請。
隋暖剛準備打車去京安寺,赤隋就很突然抬起了頭,“阿暖這是哪裡?我們什麼時候下飛機了?”
“赤隋你醒了?”
赤隋甩甩腦袋,“我怎麼突然睡過去了?”
赤隋沒忍住撓撓腦袋,又撓撓腦袋,覺頭的,好像要長什麼東西了。
“你現在覺怎麼了?”隋暖也不急著打車回去,蹲在路邊,準備先了解一下赤隋現在況。
“我不知道啊?就突然覺很困很困,然後我就睡著了,一醒來就在這裡了。”
連赤隋這條當事蛇都搞不清狀況,更何況隋暖。
“要不我們去京安寺找那個大師問問況?”
赤隋點點小腦袋,“,我們在這想也想不明白。”
一人一蛇一拍即合,隋暖打了輛車,首達京安寺。
上到山上,隋暖首沖沖就往那個小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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