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我和別的人不一樣,你看別的人類能和你這麼對話嗎?”
白頭鸚鵡遲疑的搖搖頭,它語氣很是低落,“只有我說人話的時候那些人才聽得懂,而且那些人不喜歡和我說話。”
隋暖白頭鸚鵡的小腦袋,“往事暗沉不可追,來日之路明燦爛。”
“我和那些人不一樣不是嗎?你如果願意,也可以試著信任我。”
“指不定我就是那個未來能帶給你明燦爛未來的人類呢?”
白頭鸚鵡陷了糾結中,它喜歡人類,可被人類騙了那麼五六七八回之後,它就不敢再信任人類人品了。
隋暖也不打擾白頭鸚鵡思考,把白頭鸚鵡放到赤隋椅子上,認真看著湖裡的浮漂。
就在浮漂沉的同時,白頭鸚鵡聲音傳隋暖耳中,“好,我同意,我願意再相信一次你人類,因為你不一樣。”
隋暖沒顧得上看浮漂,笑著朝白頭鸚鵡出一隻手,“合作愉快。”
“相互共贏!”
赤隋也連忙把尾搭到隋暖手上,“共創輝煌。”
白頭鸚鵡頭頂上羽冠豎起來,高興的搖晃了幾下腦袋,不知道隋暖什麼,但它自來,首接就用了赤隋對隋暖的稱呼。
“阿暖,你給我也起個名字吧?要一個和你和赤隋差不多的,這樣別人一聽就知道我們是一夥兒的。”
隋暖緩緩陷沉思,“我是隋暖,它是赤隋,你的名字的話……”
“要不就月隋?”
“你上羽為白,展開翅膀底下是黃,恰是對應了月亮,月隋這個名字可以嗎?”
白頭鸚鵡頭頂上的羽冠了,“月隋?很好,本大爺以後就月隋了。”
名字都取好了隋暖才想起來問,“話說你是雄還是雌?”
“我是雄啦,聽聲音聽不出來嗎?多渾厚啊?”
隋暖沉默,月隋聲音和赤隋半斤八兩,兩都是超絕兒音,渾厚什麼的,完全沒聽出來。
也不知道啥時候能遇到個雌小夥伴,這倆都賊熱,賊自來。
“赤隋我和你說,我……”
一蛇鳥完全沒有流障礙,聊的那一個往我,隋暖專心釣魚,赤隋、月隋專心聊天。
兩剛好聊到好人好事,赤隋吹隋暖在飛機上如何英勇,如何牛,如何了不起……
月隋突然想起什麼來,它羽冠豎起,“哦對,我想起來了。”
“阿暖,好人好事是隻能對著死人嗎?”
這問題,隋暖還真沒想過,“應該不是,飛機上除了歹徒,其餘人不都是活的嗎?”
月隋眼睛一亮,“這好,阿暖你對拐賣不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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