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驚慌失措的老鼠也漸漸冷靜下來,只是對人類的害怕己經埋藏在了骨子裡,它們只敢躲在角落,畏畏地看著它們的大姐頭和隋暖對峙。
這麼對比下來,那隻大點的老鼠不愧是能當上二把手的,雖然它也很擔心害怕,但最起碼沒有首接拋下灰白老鼠跑掉。
灰白老鼠嫌棄地用爪子把在它背後哆哆嗦嗦的老鼠推開一點:“走遠點,別礙老孃事。”
大點的老鼠眼淚汪汪:“好的,大姐頭,你要小心,人類可兇了。”
還於懵狀態的隋暖:……
其實現在更應該害怕的是才對吧?剛剛那一眼看來,目測足足有七八十隻老鼠,一排排老鼠列方陣站著,衝擊力不可謂不強。
要不是有兩隻看著像是能流的,隋暖都想轉撒丫子跑路了。
恐懼來源於未知和不可流,現在兩樣都不立了,隋暖也就不怕了。
隋暖把牛筋棒背到後,俯下看著站起來的灰白老鼠。
“那個……你好?”
灰白老鼠疑地了子:“人,你能聽懂我說的話?”
看樣子是友好的,隋暖緩緩蹲下:“嗯,我能聽懂部分小的話,你……剛剛是在幹什麼?”
在遠觀的大老鼠一個健步衝上來:“老大,這人類是不是超人?我看人類小孩看漫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超人無所不能。”
灰白老鼠抬起爪子一下捂住大老鼠的:“噓,你能不能先閉?”
大老鼠瞬間安靜下來,乖巧地點點頭。
灰白老鼠和善地笑了笑:“這就對了,乖,一邊去。”
教訓好小弟,灰白老鼠重新看向蹲下來的隋暖,它眼神恍惚:“人,你很特別。”
“我剛剛正在教訓我不聽話的小弟,它們為了尋找食居然跑到了大馬路上,馬路上有很多鋼鐵怪,它們速度很快,如果老鼠跑不及時會被鼠餅。”
“它們雖然很笨、很蠢,但我為它們的老大,了它們的供奉,就應該教會它們什麼是可以做的,什麼是不可以做的。”
“我不希下次見到它們時,它們會為一張鼠餅。”
赤隋好奇:“你是怎麼當上它們老大的?明明它們那麼大一隻,你才這麼一點點大。”
灰白老鼠驚訝:“蛇?你還養了蛇?它也能聽懂我說的話?”
隋暖了赤隋:“對啊,它赤隋,還有它,是月隋,我另外一個夥伴。”
月隋也把腦袋從包裡探出來:“你好,我就是風流倜儻、帥氣人的月隋。”
小老鼠眼睛發亮:“人,你很喜歡小嗎?”
隋暖不假思索地點頭:“對啊,它們都是我的夥伴。”
小老鼠上前一步,但看了眼背後一群手下,它又猶豫了。
大老鼠又連忙跑到小老鼠面前,好一通比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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