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靜下來,坐起指揮:“把剛剛角落裡那塊磚按下去。”
任齊快步過去,很練地找到了剛剛自己按過的那塊地方。
開關按下,牆頂咔咔幾聲緩緩開了個口子,口子呈長方形,目測長六十釐米、寬三十五釐米左右。
隋暖回想了下剛剛掉下來的臥底形,能想象出上面空間多狹小了,待在裡面不僅空氣難以流通,還只能蜷著無法彈。
張文川疑:“從這裡過去嗎?”
“算是,大門碼應該在我臥底份被發現時就改了。”
“我想來也只是想看看那個人還活沒活著……自欺欺人罷了。”
張文川疑:“我剛剛沒看見有什麼開關凹槽。”
臥底笑笑:“肯定不能讓你這麼輕易發現,要是輕輕鬆鬆就被抓到小辮子,那我也不需要潛當臥底了。”
隋暖回想起那個小:“那這……”
臥底看了眼隋暖指著的地方:“是我和努力了半個月挖出來的,本意是準備帶走一包回去差,沒想到卻再也沒機會來拿。”
“不提這個,找個人爬上去,外面的人抓穩別鬆手。”
在場只有隋暖的形能過,剛準備上前,張文川就對著對講機喊了幾位形瘦小的緝毒隊友進來。
“你做的足夠多了,剩下的讓我們來。”
臥底看了幾眼隋暖,剛剛他就覺這人舉手投足間不像部隊出,現在一聽果然沒猜錯。
能讓緝毒隊請來當外援的,肯定很特別。
至於隋暖的背景?
臥底沒往那方面想,誰家有權有勢的人會把自家寶貝送到緝毒隊?緝毒隊每年都有不人犧牲。
在臥底的指點下,第一位隊員很快落到了對面。
張文川皺眉:“這樣效率太低了。”
臥底看了眼張文川:“先不說砸牆會不會塌,你確定這裡的警報系統不會上報嗎?”
“一晚上的反應時間己經夠他們準備了,我知道的同流合汙者就不,不知道的還有多?”
張文川臉一沉,他招呼幾位抬擔架的人,先把臥底帶出地下室。
“剩下給你了。”
不用問,這個“你”指的是任齊,點頭:“放心,我會理好。”
隋暖也猛然想起這個問題,連忙轉——論找人幫忙,還是有點辦法的。
臥底被搬到角落,張文川不解地看向跟過來的隋暖:“你跟過來幹什麼?這事你管不了。”
“人多力量大,我認識幾個京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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