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笑了笑，可惜有面擋著，張文川看不到：“走自家關係說出去不好聽。”
張文川無奈：“所以走我這申請就好聽了？”
“不一樣，你們申請給我，說明我有本事；家裡申請，就有走後門的嫌疑。”
張文川忍住翻白眼的衝，蹲到臥底旁：“麻煩你待會把知道的名單說一下，我派人去查。”
隋暖蹲到臥底另一邊，兩人幾乎同時撥通電話。
“喂，暖暖？”
電話那頭，林大舅語氣溫和，一聽就是在場上游刃有餘的人。
“舅舅，是我，我現在在西州這邊。”
林大舅今天剛從自家暴躁老爹那聽說了這事，語氣不由得嚴肅起來：“出什麼事了？”
“嗯，算是吧？我們救了一個臥底，他把證據上報給了頂頭上司……”
隋暖把大致況複述了一遍，臥底耳邊左右各舉著一部手機，苦笑道：“我說了啊！”
臥底深吸一口氣：“兩位領導好，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們可能難以置信，但我都有證據。懇請你們一定要把這些蛀蟲都揪出來，別再讓我們臥底的心白費。”
“一定會。”
“放心，國家對蛀蟲絕對的零容忍。”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從手機裡傳出，或許是手機靠得太近，雙方都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老林？”
“老張？”
臥底再次沉默——好傢伙，京城的林家和張家，不會是他知道的那兩家吧？這也太拼了！人家都捨得把孩子送到這麼危險的部門，自己又有什麼可退的？
“兩位領導，先聽我把話說完。”
“好。”
“好。”
“我知道的名單裡有，西州市長李……”
聽著臥底連職位、人名帶證據一腦說完，隋暖目瞪口呆——那位頂頭上司要是早就和敵方勾結，為什麼還要派兩個這麼厲害的人來當臥底？這不是在玩“左右互搏”嗎？
張文川也滿心疑，結束通話電話後忍不住問：“你的頂頭上司……”
臥底沉默片刻：“送我來當臥底的領導同年在家中猝死，當時沒查出謀殺或他殺跡象，最後以意外結案。”
赤隋嗤笑一聲：“都這樣了，怎麼可能是意外？肯定是對手搞的鬼。”
隋暖和天隋連連點頭，十分認同赤隋的說法。
這邊兩人剛搬來“救兵”，事還沒完全理好，一首在外面電線杆上百無聊賴蹲著的月隋突然豎起羽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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