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川也長了脖子往隔壁包間看,工作時嚴肅認真是一回事,私下裡人怎麼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穿上那服就是國家軍人,下服後才是自己,不要對任何職業有濾鏡,因為大家都是普通人。
任齊眨眨眼,也往外探了點頭。
腳下是聽到靜後同樣探頭探腦的幾小隻,赤隋、月隋、天隋、大黑、大藍。
張文川驚奇,“被護著的人不是登記槍支的那個誰嗎?好像王佳來著,前段時間我給你弄那個的時候好像就是登記來著。”
“職位可是香餑餑,又清閒又自在的,怎麼會做這種事毀了自己前途?”
隋暖下,看來那位經常被外公忽悠的領導在下一盤大棋啊?
當了這麼多年領導,肯定明得跟什麼似的,能那麼輕易被林莫初忽悠完全是在裝被騙。
反正都是拿功績說事,拉扯幾句也只是表明態度,大夏是槍的,你外孫雖然有功績有能力,但獲得配槍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個老狐狸,一箇中年狐狸誰還不知道誰了,都是演給隋暖這些小輩看的。
男人一首在護著王佳,抓小三的原配徹底暴怒了,堵在門口不讓裡面兩人走,拿起手機就開始搖人。
張文川定的也算是高檔酒樓,包廂裡的要麼有點份,要麼有點小錢,這麼多人在外面八卦,裡面兩位被抓當事人也不敢就這麼埋頭跑出來。
都是在京城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萬一遇到個人,這要是出去了,飯碗肯定得丟。
京城的崗位都是香餑餑,一堆人盯著就指你出錯頂位置呢!
“姓黃的,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代就別想走,我還要告到法庭告到中央,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對待我這個跟了你十年的糟糠之妻的。”
“嗚嗚嗚,我命也太苦了,我陪著你從大頭兵到現在,我一點福沒到,我還心疼你當兵辛苦,結果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要不是今天這事正好被我見,你是不是想著哪天和我離婚,然後帶著這個人登堂室?”
男人也是忍無可忍了,“你能不能別在這無理取鬧?我和只是談工作上的事,我和清清白白。”
人差點發狂,“清清白白?那你為什麼要護著?我進來時為什麼會坐在你上?好一個清清白白。”
“姓黃的,你臉可真大,別在這侮辱清清白白這個詞了,它要是會說話都得罵一句晦氣。”
男人惱怒,“只是被你開門靜嚇到才腳坐到我上的,我們能不能關起門好好談,別跟個潑婦一樣在這大喊大,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隋暖面古怪,這話怎麼覺有點耳呢?這不是肖雲那傻x和說過的話嗎?
“我和師妹清清白白,只是一不小心才坐到我上的。”
男人果然一樣,連藉口都差不多。
張文川:?
“看我幹什麼?我今年33,單未婚沒有朋友,我是真的清清白白。”
隋暖和任齊差點笑出聲,看張文川只是下意識,沒想到張文川反應會那麼大。
對面屋人並沒有打算關門,仍然堅守在門口,不肯退讓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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