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蛇三鼠都懵了，大黑遲疑看向天隋，它指了指陳國棟，又指了指腦子，“大姐頭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天隋扶額，“不是。”
有沒有病另說，神狀態應該確實岌岌可危了。
看到開啟的道門，店長是真真實實懵了，瞠目結舌，“我不知道這裡有室。”
陳國棟就站在通道口，門開啟那一瞬間，他也聞到了一味道。
那味道他很悉，當這麼多年刑警，他怎麼可能不清楚腐敗後的味道。
他皺眉，“通知局裡，安排個法醫過來。”
記錄中的隊員二話不說撥打了電話，讓局裡派一位法醫過來。
陳國棟帶好了口罩，他轉頭詢問隋暖，“你……”
隋暖小心翼翼，“我能一起嗎？”
“你如果想，可以一起。”
他可知道隋暖現在是尉，他們倆現在不完全屬於上下級，刑警和軍隊不屬於一個系，兩者沒有等級高下之分。
所以他現在也不阻止隋暖個人行，尊重隋暖本人意願。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隋暖變了尉的？那當然是兩邊一般不能同時掛職，隋暖在他這邊的職位差點被登出了，最後被上面的人攔住，所以他才知道的。
登出職位，他這個隊長當然要知道，他只是調任，又不是被吊銷了職位。
隋暖帶上口罩手套跟在陳國棟和另外幾位警員旁就走了下去。
其餘人都在外面等著，不允許有別的行，尤其是發訊息給老闆這行為。
隋暖數著臺階下了大概32階才到底。
手電筒照亮下，隋暖看見了靠在牆上被五花大綁的人。
都不用湊過去看隋暖就猜到人沒了，隔老遠都能聞到味。
人頭髮凌，生前明顯掙扎想試圖逃離室，臉頰消瘦，骨骼廓突出，隋暖皺眉，“死的？”
陳國棟也沉默了下，見過的死人多了，他一定判斷能力還是有的，“確實是死，這家店的老闆有問題。”
需要等法醫來進一步驗，記錄人員對著現場拍了不照片，幾人才開始有作。
陳國棟走到另一邊的箱子，他輕輕敲了敲抬手開啟箱子。
“這是什麼東西？”
陳國棟招呼記錄人員來拍照，“需要拿回去驗。”
隋暖狐疑，“不能是毒吧？”
陳國棟仔細觀察了下，“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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