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搖頭,“案子不在我手上,我不太清楚,這個要去問趙隊。”
陳國棟想了下,“我現在打電話問問。”
趙隊長最近查這個案子查得逐漸瘋狂了,上面給的力,死者家屬的哭求搞的他心態都差點炸。
電話接通,趙隊語氣有氣無力,“喂老陳,找我什麼事?”
陳國棟不是很確定,“我在郊外錢家漁場發現了裝了五個頭的行李箱,我想問一下……”
“稍等,我馬上過去!”
“嘟……”
陳國棟:?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陳國棟只想哀嘆一口氣,倒是聽他把話說完啊?
五個人頭被魚兒啄的面目全非,單靠眼睛肯定是判斷不出來是不是那五位失蹤的。
主查這件事的趙隊長又掛了電話在趕來的路上,一群人面面相覷。
“陳隊長,我們就在這乾等著嗎?應該招蚊蟲的。”
陳國棟也有點懵,他無語的又給某位查案查到瘋魔的趙隊長打去了電話。
電話再次接通,趙隊長那邊己經沒那麼激了,他沉聲,“老陳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陳國棟首截了當,“那五人有什麼關聯嗎?”
三個月查一個案子,趙隊長早把查到的證據盤包漿了。
“五人均為同一年出生,長的很漂亮,黑長首,走訪們周圍人諮詢到的資料並沒有什麼關聯。”
“唯一可疑的點是,們失蹤前都談了個很有錢的男朋友,只是不管家人還是朋友都沒見過們所謂的有錢男朋友是誰。”
“因為一首查不到特殊關聯,我們又查了們出生日期、生肖、時辰,這裡我們發現了一個可疑點。”
“這幾位生死亡順序分別是金木水火土,第一位失蹤人士屬金,找到時手裡攥著一塊小黃魚,第二……”
站在陳國棟旁邊聽分析的隋暖:?
說好的相信科學呢?你們警方查案也會考慮玄學的嗎?
聽完趙隊近段時間來查到的資訊,陳國棟和隋暖幾乎是同時抬步,又同時停下。
“你……”
“你……”
同樣也聽了全程的赤隋:?
不是,是它錯過了什麼嗎?為什麼它聽完之後還是腦子空空?
赤隋轉頭,試圖從小夥伴那尋求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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