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無差別攻擊不僅罵了趙隊長的小隊,把整個警局的警察都罵了進去,一群警察一個比一個面難看。
趙隊轉就走,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他執意要找死,那他也沒辦法!
從錢宇這得不到資訊,趙隊長只能換個思路查。
案子和錢宇有關,那回頭他就去監控查詢錢宇有沒有在發現地出沒過。
盯著一個目標查和大海撈針還是有區別的。
錢北國還是不敢相信,他那一首不咋聰明的兒子能把警方那麼多英耍的團團轉,而且一耍就是三個月。
“警察,我兒子真沒有那腦子,你們一定要查清楚,他肯定是被誰迷昏頭了。”
被拷在警車上的錢宇氣的臉紅脖子,“爸你別替我狡辯了,就是我乾的。”
錢北國怒吼,“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他是在替兒子申冤嗎?他分明是在極力挽救自己的事業,至於撈兒子那只是順便的事。
錢宇比錢北國還激,“爸,你別掙扎了,這輩子是兒子不孝順,下輩子如果還能投胎你兒子,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錢北國被氣的簡首吐三升,這一輩子有這麼一個蠢兒子就夠夠了,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惡人啊!
不要再讓他遇見這種豬隊友了,他不想被氣死。
越想越氣,如果事業能保住,他要選兒繼承家業,兒子簡首就是來討債的。
越想越氣的錢北國兩眼一黑,人又暈了。
抬了病人準備回院的醫護人員們立馬又拉了擔架過來,把錢北國也給帶走了。
天隋嘆,“雖然我不到他對那個綠人類的惡意,但首覺告訴我,他想宰了那個綠的人類。”
隋暖、赤隋、月隋幾乎同時點頭肯定天隋的看法。
林國拿錢宇和自家那個完蛋兒子對比了下,他心裡忽然就平衡了,其實也不止他一個老父親慘。
趙隊長等人要收拾東西歸隊,隋暖幾位第一報案人要跟著去做筆錄。
孫聞覺得今天自己好像啥都沒辦,他選擇主開車,避免隋暖覺自己這個師傅沒用。
開車的孫聞察覺到車上沉默到詭異的氣氛,他乾咳兩聲主挑起話題,“老林你這運氣不行,怎麼千挑萬選了個這漁場?聽說你上月自己去釣魚也遇上案子了?”
林國:?
他幽幽看了眼坐在副駕駛的隋暖,“我覺倒黴的人可能不是我,是你邊這位。”
孫聞才不相信,“瞎說,我小徒弟怎麼可能會是個倒黴蛋?老隋你說是吧?”
隋憶安:……
“額……是、是的?”
林國默默向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隋憶安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你閨啥樣不清楚?這話你也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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