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麟和死者扭打在一起,進了屋,影片到此結束。
警員拿回手機,切換到另外一個影片,“二十一分鐘後,王麟從死者房間出來下樓。”
隋暖回想了下王麟和自己打架時不堪一擊的樣子,遲疑,“不可能打了二十多分鐘王麟上還一點傷都沒有,死者房間裡有監控嗎?”
警員:?
隋暖尷尬,“不好意思,習慣了。”
經常遇到案件,都形了條件反。
秦青看了眼赤隋,要不是手頭上還有案子沒解決,都想開啟手機問問度娘,世界什麼時候進化了,但沒帶上?
“隋排長,您先帶你的寵去檢查吧?這邊案子我們會解決。”
隋暖了小狼崽,“好吧,我先走了。”
案子三天兩頭遇見,早習慣了,還是先把小狼崽的檢查放在前面吧。
快步轉離開的隋暖沒注意到,秦青這位刑警大隊隊長還在看著。
小警員疑,“秦隊,那位年輕軍有什麼問題嗎?”
秦青搖搖頭,可能是遇見關於王麟的案子就心煩的原因吧,不然怎麼會在一位排長包裡看到刑警隊隊員的小本本呢?
軍和警察都不是同一系單位,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擁有兩個證?
至於隋暖是辦假證的?
那怎麼可能,軍證都是有職稱,有編號,有防偽標識,有個人資訊軍銜之類的。
這玩意要是還能認錯,那甭幹了,首接退位讓賢吧。
心裡的事一大堆,秦青表面上卻沒什麼表,和警員邊討論著案件,邊往死者生前住的房間去。
隋暖這邊,帶著小狼崽去到了寵醫院,推門進去隋暖就看到了六七八個人站在落地玻璃門前往外看。
見到隋暖進門,一群寵醫生尷尬笑笑,“那個請問您的寵哪裡不舒服?”
隋暖示意了下懷裡的小狼崽,“我的……狗它好像骨折了,一首哼哼唧唧。”
醫生們為了緩解尷尬,一個個都在找事幹,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想找點事忙。
不愧是一生都在吃瓜的大夏人。
隋暖了小狼崽,“乖乖,醫生給你看病,不能咬人哈,聽話。”
小狼崽眨眨眼,“我不咬人,我很聽話,媽媽不允許我咬人。”
不管什麼品種的茸茸,小時候都可的不得了,隋暖又是心疼又是憐惜,輕輕著小狼崽的腦袋,“放心,會好起來的。”
醫生拿了個伊麗莎白圈給小狼崽,這才敢接過小狼。
前臺招招手,“寵主,麻煩過來登記一下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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