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微不可察點點頭,戴著口罩的下,“我說我只是路過你會信嗎?”
兇手挖了幾個小時坑,冬天出門必備的口罩、帽子、耳罩等早就被摘下來了,他面沉,“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隋暖聳聳肩,“現在自首還能判輕點,你要為了他毀掉自己一輩子嗎?”
說完這話,隋暖順帶把早準備好的小本本掏出來亮了亮相,“還有,勸你不要攻擊我哦,襲警罪加一等。”
兇手手握又鬆開,他苦笑,“借錢給他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決定,我……”
兇手看著似乎是妥協了,可隋暖卻半分沒放鬆警惕,萬一兇手抱著連一塊殺了埋的想法突然攻擊咋整?
防人之心不可無,隋暖能輕鬆打過兇手,但被襲了傷的話,三小隻和醫院裡的小六都會擔心的。
兇手緩步靠近隋暖,兩人距離一步步拉近,隋暖提前預判兇手作側躲過鏟子襲,抬腳踹向兇手大步靠近自己的那條膝彎。
沒想過自己會一擊不中,兇手面錯愕雙膝跪地。
隋暖順勢把鏟子踹飛,三下五除二給兇手銬上了手銬。
沒有江晚之前,隋暖向來都是用繩子,有了江晚這個全能型選手做搭檔,隋暖之前用的裝備都被更新了下。
比如麻繩換手銬,比如趕豬神換電擊槍,比如油鋸換了開刃的唐刀。
為防止隋暖用刀時手刀被對方搶去,江晚還心在隋暖武匣子裡塞了卷膠帶。
兇手沒想到自己會一分鐘不到就被瞬秒,早知道眼前這警察這麼厲害,他就不一時鬼迷心竅襲警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襲警,不應該殺人,我……我只是一時昏了頭,我也不想的。”
隋暖沒聽兇手的哭訴,如果真有悔過之心,剛剛就不會一上來就對殺心。
但凡如果今天在這的不是,可能這兇手就得拿下二殺了。
不過一般人好像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怎麼還沒到?”
帶著赤隋、天隋站在樹枝上的月隋快速起飛,“阿暖,我去看看。”
有月隋去看清楚,隋暖視線落回到兇手上,“這話可能說的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我還是想問一句,為什麼不起訴他呢?”
“你應該知道殺人拋很難逃過監控攝像頭吧?”
男人跪在地上,他冷冷笑了下,“起訴?有上面的人護著,起訴又有什麼用?”
“不被到絕路,誰會殺人?”
“我把他當好兄弟,他有難時我把攢的錢全部借給了他,可他呢?當初是怎麼應允我的?會雙倍還給我,可現在卻連那區區20萬都不願意還,更何論翻倍?”
隋暖面不虞,要不是有口罩擋著,抬頭譏誚和隋暖對視的兇手肯定能注意到。
可惜隋暖遮的有點太嚴實了,“他上面的人是誰?這麼手眼通天?”
兇手重新低下頭,“還能是誰?無非是認識了那些高層的兒子,比如王麟那幾個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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