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那個跳樓案還沒解決,現在又來一個,且還是自己小弟給自己惹來的,王麟臉拉的老長。
他無所事事混不吝的格深人心,說那個張涯的死和他無關,結果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
最近十分不順,憋屈的他只想罵人。
他自己幾斤幾兩他自己還不清楚嗎?他欺負人也只敢挑柿子,且欺負也是點到為止,哪裡真敢殺人?
最讓他難過的是,他舅舅不相信他就算了,連他爸媽都不相信他。
他為這事都瘦了七八斤,天天皮子都磨破了家裡人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就想和張涯家裡人私聊。
長這麼大,自從舅舅當上副局,他就沒有被人這麼算計過。
現在家裡人不僅斷了他生活費,還勒令他呆在家,不允許他出門半步。
他好不容易想通,結果今天忽然有警察找上門,說他涉嫌私自藏槍,並且縱容小弟欺負弱小,欺負在職公務人員。
王麟:我?縱容小弟?
聽到這事的王麟整一個大寫的懵,他都不敢幹這事,他小弟居然頂著他名頭去幹了?
而且還有槍的事,什麼槍?他上個星期拿去炫耀的那把槍?
聽到這話,王麟整個人都麻了,那槍是他從舅舅書房拿出來的,本意是想炫耀一下,結果最近被冤枉,被家裡人關在家他一時之間居然忘了這事。
王麟的想法要是讓隋暖知道,肯定會不厚道地笑出聲來,坑自己人這方面王麟小弟也毫不遑多讓。
秦青接過隋暖遞過來的槍,面凝重,“這槍……”
隋暖不解,“有什麼問題嗎?”
秦青搖頭,“我也不認識。”
隋暖:……
唐琳天作為一個合格的迷妹,認真接話,“隊長都不認識的槍,那槍來源肯定有問題,王麟不可能有渠道獲得槍,那這槍很有可能是他……舅舅的?”
隋暖緩緩轉頭看一旁的王麟,“現在槍己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我們都不認識這槍,且這槍看著不像自己改的,反而像一開始就是這樣。”
回想起王麟舅舅無法無天的樣子,隋暖嚴肅,“他不會和……外國有牽連吧?”
只要往這方面聯想,那疑點就越發多起來。
越想越可疑,隋暖坐不住站起,“我去打個電話。”
秦青也面不虞看向王麟,“我去試探一下。”
秦青看到王麟都不會有什麼好臉,因此神經大的王麟並沒有毫懷疑。
他滿臉委屈,“秦隊這可不能怪我,你應該也知道,我這幾天都在家被拘著,上哪裡來的機會慫恿縱容這些人?”
“我之前雖然和他們玩在一起,但也只是普通朋友,槍這事……這個那個……”
秦青依舊板著臉,“槍哪裡來的?你為工作人員的親屬,你應該對法律有所瞭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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