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擺手,“你要是有什麼要忙就去吧,正好我這邊還有進一步審查。”
隋暖看了眼那邊被走的中年婦,“真的會是殺的嗎?”
“這個……不好說。”秦青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實我們最開始懷疑的是兇手兒子,可他有不在場證明,我們去抓人時兇手又主認了罪,所以只能先把帶回來。”
回想起之前那個弟弟給哥哥頂罪的案子,隋暖對主認罪這幾個字非常敏,“監控有拍到是拋的嗎?”
秦青點頭,“就是因為拍到了才申請下來逮捕令。”
“最近上面,我們申請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把逮捕令拿到,今天早上逮捕令下來,中午就把人抓了回來。”
隋暖沒有全程參與此事,也不好多說,怕被秦隊長的思路給帶偏了。
不過停下來也不完全是為了打招呼,又走近了一點秦青,隋暖指了指秦青肩膀上的警用錄影,“這個能關嗎?”
秦青下意識轉頭看了眼肩膀上的錄影儀,“案子還沒徹底結束,不能主關閉。”
“如果是什麼私話題,可以等我下班了給我發訊息。”
隋暖猶豫了下,“也行,那我先去接小六了。”
其實隋暖只是想提醒一下秦青,讓最近注意安全。
王副局也只是個副局,且還只是順林市而不是寧州省的,他不可能有那麼大能耐。
這之中肯定有別的人匿幕後,只可惜王麟這麼貪生怕死的人居然有一位這麼有氣節的父親。
江晚帶人去逮捕他時,他己經吞槍自盡於家中書房,桌面上是他的認罪書。
上面羅列出不和他有勾結的人,但大多數都是小蝦米,偶爾幾個中高層,唯一一位高層是寧州省的公安廳副廳長。
那位副廳長也被革職查了,基本屬於誣告,人家清清白白一點沒行差踏錯。
江晚想不斷往上升,那就絕不允許自己理的事中出現誣告、冤枉等況。
即使是王副局臨死前給出的供詞證據,江晚也會從頭到尾再查幾遍。
隋暖也在旁邊看了,那副廳長確實啥也沒幹,最大好是釣魚,唯一一個算的上汙點的是,他朋友騙他去釣魚,說某個野湖魚特別大。
結果那副廳長連夜跑到那釣了一個晚上,結果釣到的最大魚只有兩個手指那麼大點,後來發現老友拍給他的影片是從別人那的。
氣不過的他連夜坐車趕往吉州,把那位騙他的吉州刑偵總隊隊長打了一頓。
當然,副廳長格子肯定是打不過刑偵總隊隊長的,那人是出於心虛,沒敢還手。
查了半天,這就是江晚查到關於那位副廳長唯一汙點。
一個釣魚的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查完這一遭,江晚覺得還有疑點,不過明面上肯定查不出什麼來了,江晚如今轉到了暗查。
順林市王副局就是個背鍋俠,一個人背下了整個順林市那麼大一口鍋。
可這明顯不合理,一個市的副局能住整個順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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